聽著太后姬月的話,儘管吳道子不想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但是他不得不滿臉苦的說道“老夫確實輸了!”
吳道子心碎無比,他從小到大就在無數人的恭維中長大,一直到他五十歲,都沒有遇到過對手。
然而今天就見著了。
顧飛的畫,除了不瞎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畫的實在太真實了,真實到和本人一模一樣。
甚至連臉上的容貌都能畫出來,這讓他一用一支筆怎麼畫。
非但如此,這人似乎還非常的立,和他畫的畫完全就雲泥之別,差距如同天地間的壑一樣無法越。
李治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他沒想到大好的局面被自己給玩砸了,這特孃的回去怎麼代。
不但賭輸了今年和明年的歲貢,還把去年欠的稅也給免了。
李治此時腦子了一團漿糊,這要是回去,還不得被那群老臣子給噴死,他李治竟了大華以及周邊很多國家的笑話。
這咋弄,李治的神變得有些痴呆。
帝蕭凌霜咳嗽了一聲,眼睛死死的看著顧飛。
這一刻彷彿心中對顧飛的怨氣全部消失殆盡。
是這個臭山賊屢次救自己於水火之中,現在不但贏了三年的歲貢,還保住了兩座城池。
這等絕世功勳,在場的除了鎮國公陸景程,曾經二十年前創造過這等輝煌,沒有一個人能夠抵得上他。
帝蕭凌霜的心臟在激快速跳著。
“三皇子,你們輸了,可還有什麼話可說!”
“不,本王子不服,我們要再比一場!”
“對,臣也不服!”宇文毒也跟著站了出來。
“什麼,你們大華想要反悔麼?”
而宇文毒的話,如同針尖一樣刺痛著很多北恒大臣的心。
“宇文毒,你還要點臉不,你都已經簽字畫押了。”老王爺蕭以南看不下去了,直接開懟。
“就是...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之人。”
顧飛也跟著說了一句。
“宇文毒,你的丞相職位,從即刻起由皇叔蕭以南暫代!”蕭凌霜冷冷的說道,毫不給宇文毒半點的機會。
這種千載難遇的事,蕭凌霜若是放棄了那就不是蕭凌霜了。
李治被蕭凌霜一句話懟的,又愣住了,自己說這個話都覺到臉紅。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有傷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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