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喜悅之顧某同。
然,歡慶過後,挑戰方顯。
求長治久安,必先妥善理眼前燃眉之急!”他步履沉穩,走向橢圓桌另一端,將一面大黑板拉至中央
旁邊的冷弘義連忙起,將蓋在黑板上的綢布給取下。
顧飛對其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拿起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三個問題。
一、如何快速接管剩餘城池,並實現權力平穩移?
二、如何安、整編昌國將領及軍隊,使其心悅誠服接新秩序?
三、樸仁昌及其宗室員之安置問題!
“好,我們現在對前面兩個問題進行集中討論!”
“由於事來的倉促,以至於張彪的大軍和漢城相隔了兩座城池,但是我相信這個問題在國師古月兒的協調下應該不難。
難就難在如何讓昌國安歇將領,如何心平氣和的接權力的轉移。”
顧飛手中的筆在黑板上第二點重重敲擊了一下,發出咚咚的響聲。
轉掃過剛剛還沉浸在狂喜中、此刻已迅速切換回專注模式的冷弘義等人。
“諸位,正如我所言,張彪將軍的大軍與漢城之間尚隔著壤平、爾首二城。
此二城,乃漢城最後的屏障,亦是昌國最後建制軍隊的集結地。
國師古月兒此刻正命人攜降詔與聖旨,且暗中護送欽差前往二城宣旨。
以國師之能,二城守將縱有萬般不甘,在國師雷霆手段及我大軍境的威懾下,開城投降,應無太大懸念。這一點,我們應有信心。”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國師的武力不是擺設!”
“對,忠勇侯說的不錯,國師能單槍匹馬讓樸仁昌投降並且還奪了他的玉璽,力著兩城的守將開城投降應該不難。”老王爺蕭以南附和道。
就在這個時候,兵部尚書王昌齡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陛下,忠勇侯、老王爺,開城投降,出城池防務,這只是第一步!
微臣覺得真正的難關,在於如何快速讓那些手握兵權、習慣了發號施令的昌國將領,尤其是那些軍中威頗高。
甚至可能心存怨氣的將領,真正放下戒備與不甘,心平氣和地、甚至心悅誠服地接權力被剝奪、軍隊被整編的現實!”
“如果他們,心存怨氣或者覺得國家已亡,他們未必沒有要重立山頭佔地為王的念頭。
一旦有了這個念頭,那事就更加難辦了。
畢竟這兩城裡面可是聚集了超過十萬昌國大軍,而如今我們北恆計程車兵在南耳城與大華對峙,能用在這兩城上面的最多也就半數之多計程車兵,大概五六萬人。
這樣一來,微臣覺得風險還是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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