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蕭王爺很是看中他,就憑他就坐在蕭以南下首第一張椅子上,就可以看出此人份絕不簡單,因為京兆伊都坐在了此人的下首位置。
顧飛也在打量著這兩人,沈萬山...若不是這人是個胖嘟嘟的傢伙,名字又和那沈萬三差了一個字,顧飛都當他倆是同一個人了。
鄭錢前一任戶部尚書,年紀約莫60左右,頭髮鬍鬚都皆白,若不是知道他年紀,顧飛都以為他七八十歲了。
真心話這年紀放在後世都還年輕,可是這傢伙早早就卸任了,想來和他的有關。
二人一進來,就對著蕭以南行禮“鄭錢見過王爺!見過秦大人”
“老尚書,你就不要客氣了!”蕭以南呵呵笑了笑。,
鄭錢道:“王爺,在下不是什麼尚書了,現在就是一介布。”
“草民見過王爺,見過府尹大人!”沈萬山一臉和氣的給他們二人行禮。
顧飛看著此人,眼睛裡面都著明,心說暗道裡,此人不應該敢冒此大不韙來幹這等高風險之事。
要知道一個不小心,抄家滅族對他沈家都是輕的。
鄭錢畢竟是當過尚書的人,他眼裡看到顧飛在端著茶杯喝茶,眼裡也就沒把顧飛當回事。
倒是沈萬山雙手一拱,對著蕭以南說道:“老王爺,這位大人是?”
“哦...忘記給你們介紹了,他是我們朝廷新任命的工部侍郎兼戶部侍郎,顧飛顧大人!”
“什麼,他就是顧飛!”
鄭錢自然是知道顧飛的,自家兒子鄭家河和趙天行等人去了上原城,被打了一頓不說,還被關了好幾天。
最後還是他們發力,求了太后姬月之後,才將一幫人從上原城給搞了出來。
沒想到趙天行剛從上原城回來不久就又被帝給罷黜了。
看來這個趙天行尚書是徹底當不了了。
而眼前之人,正是那個無法無天,目無法紀的顧飛。
他不是一個小小的縣令麼,怎麼突然兼兩部侍郎的位。
趙天行雖然看起來老,但是腦子卻一點不老,他腦子在快速的過濾著各種訊息。
沒有對顧飛行禮,也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才說道:“我兒鄭家河,被你們上原城的人給打了,顧大人你可知道此事?”
這事發生的時候,顧飛已經前往大華了,所以他一點兒都不知道此事。
聽到鄭錢說自家的兒子在上原城被打了。
顧飛微微一笑:“此事本尚不知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違反了上原城的律法...”
顧飛才不會介意這件事,他今日是來收拾這兩人的。
而沈萬山卻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一臉狗的模樣,“早就聽聞顧大人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常不一般啊...真乃罕見之才。”
沈家怎麼會不知道顧飛,他們已經和上原城做了好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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