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泉一聽,連忙問道:“師叔是打算要將我爹給救出來麼?”
詩敏輕哼一聲:“看在他和宇文毒每年給我五毒教送上不禮的面子上,救他一下倒也無妨。”
不過救出來,你們韓家也不能在大都呆下去了,你們趕準備重找地方吧。
就在這個時候,韓夫人也走了進來“這個請放心,老爺他早幾年前就在城外二十里地悄悄的買了一個院子,我們可以暫時都躲在那裡。”
“嗯...如此甚好!”
“師長,你說我們現在就走還是等等再說?”韓立的人滿臉愁容的問道。
詩敏聞言“自然是現在就走,不然等下可能就走不掉了。”
“可是,我家老爺為北恆立下汗馬功勞,更是被先皇封為寧國公,這帝總不能治我家老爺死地吧,況且這麼一走...到時候豈不是變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詩敏聽到這人似乎還不想走,心中暗哼。
窩藏宇文家的餘孽,這本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外加誣告顧飛一事,誣告反坐。
兩樣加起來都夠他死好幾回了。
讓韓家一家拋棄榮華富貴確實很難過也捨不得。
韓夫人又道:“陛下沒有像之前的那樣對我韓家抄家滅族,那就證明我家老爺的罪過不大,說不定尚有轉機也未嘗不可呢。”
詩敏聽到這話,倒也有些疑...因為帝確實只是將韓立給收監了並沒有立即派兵來抄家。
不過想想也對,這韓立只是誣陷顧飛而已,確實用不著抄家滅族,那是先為主了。
“韓夫人這麼一說,倒也有幾分道理,要不這樣,你們該轉移的還是轉移下,這樣萬一突然陡生變故也有時間來應對。”
“想要留下的人留下就好了!”
“那我要留下,我要打聽一下我父親到底被關在了哪裡!“韓小泉聽到自家老孃和詩敏的分析,頓時也覺得似乎沒多大的危險。
“既然要打聽清楚事的來龍去脈,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宇文烈提醒道。
“是誰?”韓夫人問道。
“自然是新晉的前尚義冷蕙蘭,服侍在皇帝邊,一定知道義父被關押的地方”宇文烈提醒道。
“對哦,我們怎麼把給忘記了。”
韓小泉眼睛一亮,想起前幾日和那冷蕙蘭相聊甚歡,打聽個事應該不難。
當即對宇文烈說道:“文烈,那日冷蕙蘭的閨那個張燕的似乎和你聊的不錯,不如你找個藉口讓張燕將那冷蕙蘭再約出來。”
宇文烈點了點頭,“這事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那冷蕙蘭要放衙之後我們才能看到他。
這一等又得一個下午。”
“一下午我們可以等,只要能夠有確鑿的訊息。”
韓家全家上下惶恐不已,他們不知道自家的頂樑柱到底是個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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