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伯,我記得峰哥當初也喜歡陛下的啊...!陛下當初也有這意思。”
冷弘義苦笑道:"別提到了,那已經是昨日的黃花了,若是陛下喜歡你峰哥,會睜眼看著他在上原城苦麼?"
“另外今日之事,你萬萬不可和別人說,否則會有彌天大禍,我也保不住你!”冷弘義再次忠告道。
“大伯我知道了!”冷蕙蘭看到自家大伯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得不用心對待起來這件事了。
原來顧飛並不像看到的那樣,是人人口中傳的佞之人。
“大伯你剛剛不讓我告訴韓家的那個表親韓立被關的地方,如果洩了關押地點很嚴重麼”冷蕙蘭突然問道。
冷弘義冷哼一聲:“當然嚴重,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韓家估計想要劫走韓立那個傢伙,那傢伙是死罪,罪無可恕的那種!”
"啊...!
“就因為誣陷了忠勇侯麼?”
冷弘義道“這只是其一,另外罪名更加嚴重,這就不能跟你了。”
“原來那人沒安好心,得虧當時留了個心眼說不知道韓立關押的地方。"冷蕙蘭輕哼一聲。
果然接近自己的都不是什麼好人,虧得那個傢伙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看來這事,我得提醒下忠勇侯和陛下了!"
“要不這樣,等下若是那個韓立的親戚再問你的時候,你就給他一個假的地方,告訴他們就在城南十里宇文毒的別院裡面關著呢?”冷弘義覺得可以來一場引狼室。
“啊...那不行,韓立此時就在那個院子裡面關著呢。”冷蕙蘭滿臉的黑線。
冷弘義聞言一怔,連忙安排車伕往回趕。
“走,我們進宮找陛下去,我預那韓家還要找你刺探韓立被關押的地方。”
冷蕙蘭心說大伯你說的地方和我同一個地方,會不會等下顧飛說是我洩的,那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委婉的說了一句:“大伯,這事只有我和陛下,以及顧飛,還有海棠知道,等下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冷弘義聞言再次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現在知道怕了,若是你剛剛告訴了那個韓立,你明天怕就要被拿下獄了!”
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會說你什麼的。
聽到冷弘義的保證,冷蕙蘭這才放下心來。
等再次看到顧飛的時候,顧飛依舊和帝在書房批閱奏摺。
而且他們叔侄二人卻看到了顧飛坐在了原本屬於帝的椅子上,而帝卻坐在靠窗戶的一邊在欣賞著風景。
顧飛竟一點都不避諱他們叔侄二人。
這讓冷蕙蘭再次暗暗吃驚,原來自己看到的顧飛,比這比起來還要差了好多。
這陛下完全沒拿他當其他人,帝的椅子豈是一般人能坐的,那是大不韙想要造反的人才會坐的。
而現在他卻當著帝的面坐在了那裡,不是冷蕙蘭,就連冷弘義都覺得帝對顧飛的依賴和信任實在是史無前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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