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名士兵上前,將高懷淵拖行而出,任由高懷淵掙扎哭嚎,依舊無濟於事。
此時此刻,圍觀的百姓歡騰一片。
昌國戰俘的臉也都變了,有的人都了,悄悄後退半步,有人閉眼低頭,額頭冒汗,也有人開始瘋狂盤算,自己還有什麼罪狀會不會被翻出來。
片刻後,一道在場外濺起,傳來沉悶的“咚”一聲。
高懷淵的頭顱,滾落在地。
蕭凌霜神如常,冷冷看著遠方,高懷淵那噴了老高的無頭,在的眼裡本不算什麼。
殺敬候的一步已經被帝做出來了。
下一步該他出場了。
顧飛上前一步朗聲道:“所有的昌國戰俘們,你們給本侯爺聽好了——!”
“從現在起,誰真心悔過、願意投建設者隊伍者,可申請測謊,合格者將獲得工地配屬資格,表現優異者可得飯票、賞銀,甚至正式北恆戶籍,以及住房。”
“誰若虛假意、心懷鬼胎、口是心非,統統送礦場挖三十年石頭,不得翻。”
說罷,顧飛又轉頭對邊副道:“將高懷淵首級懸於甄別場口,提醒後人,莫誤了大好機會。”
旁計程車兵立即點頭:“是!”
沒過多久,一名北恆士兵便提著淋淋的高懷淵頭顱,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走向甄別場口,毫不遮掩地將那顆還帶著驚恐表的人頭高高掛起。
鮮順著木杆滴落,染紅了地面,也滴進了眾戰俘的心中。
這不是威脅,這是事實。
事實擺在眼前,曾經昌國的風丞相之子沙場將軍,前些日子還在沙場發號施令,今日卻被砍了腦袋了警示。
上原城洗腦人員,這個時候走到了眾人的面前,厲聲的喝道:
“你們可以不服,可以,可以裝死——但你們要明白,從你們踏進這片土地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昌國的將軍士兵,也不是你們老家的什麼貴人。”
“你們現在,是我北恆的俘虜!”
他一指遠的工地:“想重新做人,就去幹活!北恆不養廢人!也不會縱容吃裡外的狗!”
“誰敢在我們上原城撒野——一個頭還不夠砍!”
場下,不戰俘已經面無人,有人咬牙,有人流淚,有人突然跪下,大聲喊道:
“我願歸順!我願服從安排!請給我一個機會!”
有人帶頭,立刻就有人跟著喊:
“我也願意接測謊!我願意去工地!”
“我願加北恆建設隊,只要能活下來,幹什麼都行!”
這些人並不知道北恆測謊是啥意思,心中疑道,這謊難道還能被測出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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