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犟?麗水城馬上就要被北恆狗賊攻破了啊!”
李芸咬著牙,銀甲沾滿塵土,眉眼間卻滿是倔強,那人的剛烈勁兒,竟與李德裕一模一樣。
一旁的陳子雄見到李芸穿著銀鎧甲,披紅披風,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暗道,這李家還真是虎門無犬子,兒當真了不得。
而端坐在中軍高椅上的劉虎手拿遠鏡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城頭上和李德裕爭吵的李芸,看到李芸那憤怒的表,暗道:“真是一個好標緻的小娘子。”
不過這不是欣賞人談論風月的時候,自己天黑之前要是拿不下麗水城自己都得倒黴。
對著李德裕默默的哼道,給你活命的機會你不要,事不過三,“來人,給我將火炮對準城樓上的那幾個主將!”
“是!將軍!”
二營長對著手下吹了一下哨子,然後大聲喊道:“目標...城頭上他們的主將!”
而城樓上的陳子雄看著下面的炮兵竟把炮口瞄準了自己等人,立即嚇得亡魂大冒。
他對著李芸使了個眼。
就在北恆炮響的那一瞬間,他和李芸二人一人一隻胳膊猛地將李德裕拉跑了好幾丈遠。
“轟!”
城牆劇烈的震,如同上天發怒一般。
同時將三人的掀翻在地。
原本李德裕站的地方已經被一炮轟出了一個大口子。
如果當時沒躲避的話,還能有命在...不但是命不在了恐怕也四分五裂了。
此時的三人雖然沒有被擊中的,但是城磚蹦出來的小碎片,將三人也是砸的渾痛。
若不是三人皆是穿盔甲,這一炮恐怕就得傷。
尤其是李芸那剛毅的臉上,還被劃了一道淺淺的傷痕,鮮從傷口中慢慢的溢位珠,顯得異常豔。
李芸將的老爹扶起來,看著邊那巨大的豁口,嚇得臉慘白。
剛剛只是聽到了幾聲巨大的炸聲以及大地劇烈的抖已經夠震撼人心的了。
此刻切會,讓心底生出一無力。
“父親...你!”
“這北恆的武,本就不是軀能擋的,你幹嘛那麼傻非要站在那裡以死明志,這樣毫無意義啊...你死了城還是會破的。”
如今我們要做的是如何保證城中百姓的生命安全,不是麼爹!”
李德裕也生出一副無力,他看像陳子雄“子雄我們真的抵抗不住北恆了麼?”
陳子雄長嘆一口氣,然後一臉頹敗的說道:“這還是對方給我們的下馬威,那十個武如果同時攻擊...我們現在怕是早就死了。”
“芸兒侄說的對,這北恆的軍隊我們本就戰勝不了,而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該如何保住城中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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