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們假裝投誠,然後放任他們數人進來,找機會將他們一鍋端,只要北恆的軍隊群龍無首...那這危機定然不戰而勝。”
“你是說活捉他們的主將,然後威脅他們退兵?”李德裕倒了一口氣,心說這能行麼。
他看了一眼陳子雄。
陳子雄苦笑道:"這是我們和對方高近距離接的唯一機會,我們死都不怕,幹嘛不試一下呢。"
“也是...老夫連死都不怕,難道連這點勇氣都沒有了?”
子雄你去帶人去城主府埋伏一下,我假裝開城迎接他們進城。
“是大人!”
中軍的劉虎用遠鏡看著城頭,看著一炮沒將那主將殺死,心中有些憾。
但是半炷香過後。
一條巨大白布條,被掛在了箭垛上,上面龍飛舞的寫著,願意和談,勿攻城,稍等片刻....幾個大字。
劉虎見到這布條,角冷笑一聲:“你們終究還是怕了!”
“等...,老子看你們今天要玩什麼花樣。”
林烈著城牆上面的幾個大字,卻皺起了眉頭。
他匆匆來到劉虎邊“將軍,你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哦?”劉虎淡淡一笑,“你說說看。”
林烈道:“那守城之人李德裕是末將認識的,他的格剛烈無比,剛才還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如今卻突然建議開門投降?這反差也太大了。”
“你不覺的有蹊蹺麼?”
墨子軒聞言也皺起眉:“對啊,林烈說的對,明明是視死如歸之人,怎麼說變就變?怕不是演戲。”
“我看啊,這城門一開,不是請我們進,是請我們送命。”
劉虎眯起眼,冷笑一聲:“本將軍也覺得蹊蹺的很,妄圖引我甕。”
就在這個時候。
城門口的吊橋緩緩的被放了下來。
不多時,城門也被打了開來。
然後劉虎就看到李德裕父二人領著一隊百人士兵,神嚴肅的從大門口緩緩向著劉虎大軍這裡走來。
劉虎聞言角冷笑一聲:“林烈,墨子軒列陣迎接。”
“是!”
墨子軒:“呵,一群喪家之犬,終究低下了頭。”
他朝手下襬了擺手,“你們二人各帶兩百人,呈半弧形將他們包圍,若有異,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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