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個穿黑的男子出現在了書房中。
李劍見到李闖也不多言,而是直接說道:
“你們的任務,不是竊取,而是……毀滅。”
此時李劍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尋找機會,製造混,焚燒工坊,炸燬倉庫,毒殺關鍵工匠……如果有可能,找到顧飛……”
“想辦法,殺了他!”
李闖,雙手一拱,說了一句“微臣遵旨!”便轉離開。
李劍這才緩緩坐回龍椅,疲憊地閉上眼睛。
明棋,暗棋,死棋……他已經全部佈下。
妥協、忍、學習、破壞、刺殺……所有能用的手段,他都用上了。
遠在上原城的顧飛,對於危險來臨卻渾然不覺。
而他現在則在隔壁的小院裡面,正在全神貫注的幫助夏瓔珞衝擊大宗師這個尋常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境界。
上原城眾人的人安全風險越來越高,先有逍遙派和天機閣想要刺探訊息和暗殺自己,後面還有各種盯梢,顧飛實在是有些煩不勝煩。
他十幾天前和自己的幾個人開了個閉門會議,那就是這幾日晚上全力幫助夏瓔珞突破到大宗師的境界。
幾個人,包括帝對於顧飛的提議,均表示沒有意見,並且帝還讓人把宮所有的有價值的玉石全部搬到了上原城來供夏瓔珞突破。
因為有古月兒先例在前,顧飛也不知道夏瓔珞到底能不能復刻古月兒之前那種突破的契機。
反正夏瓔珞四周被堆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玉石。
而夏瓔珞則盤閉目養神的坐在了那裡,心中不停的把顧飛告訴以及古月兒此前告訴的心得來回反覆試驗。
此刻的夏瓔珞只覺真氣如萬馬奔騰,衝撞著奇經八脈,彷彿要將整個撕裂。
的額頭已沁出冷汗,漸白,可依舊咬牙關,不肯讓毫痛苦擾心神。
如果不是抱著對顧飛和古月兒的絕對信任,是萬萬不會如此冒風險強行突破的。
因為那些行功的經脈路線早改了和之前修煉的行功路線截然不同的路線。
經脈中真氣流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從最初的涓涓細流,逐漸化為江河翻滾,最終匯聚海嘯般的狂瀾!
“呼……”
夏瓔珞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那層若有若無的壁障,已被衝擊得搖搖墜。
那層遙不可及又仿垂手可得的桎梏,就是無數人夢寐以求想要打破的壁壘,知道只要衝破這道壁障,絕對可以突破到大宗師。
彷彿要撕裂開的疼痛,讓夏瓔珞幾要昏過去。
但是知道自己心的男人,就在旁邊守護著,即便出了差錯,他一定也不會不管不顧的,這就是最大的底牌。
想起自己為師傅,被親手教出來的徒弟橫了兩個大境界,讓的好勝之心被無限激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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