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母二人在某一間偏殿中,促膝長談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絕大多數都是李瓊在跟的母妃在講上原城的一些所見所聞。
聽得連魏雅都想過去看看,自家兒口中的仙境一樣的城池。
從百姓們的食住行,到穿打扮,以及那些從未聽說過的東西。
良久,魏雅才長嘆一口氣:“我兒......北恆如果像你說的這樣,母妃都想要去看看了,只是可惜啊.....你父皇是不會准許的,非但不會准許,恐怕......!”
魏雅想到李劍的手段,不忍心告訴李瓊,怕是連你都回不去了。
畢竟中途要路過大華的,一旦到了大華境......你還能再回到北恆麼?
李瓊看著自家母妃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再加上這句話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母妃,你有話就直接說吧,是不是父皇又因為我刁難你了。”
魏雅看著一臉關心的李瓊,最終還是沒忍住......這個世界上和自己最親的,除了自己的父皇母妃,剩下的就是自己上掉下來的。
若論親遠,必定是李瓊在心中的地位最高。
“我兒......你父皇他......這次恐怕不會讓你離開大華了,畢竟你和顧飛他在一起,言不正名不順,也不曾三六聘,明正娶!你知道的,你父皇是個極其面子的人。”
李瓊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握住魏雅的手,輕聲道:“母妃,您說的這些,兒其實早就想到了,這一路上,兒都在思索對策。”
魏雅驚訝地看著兒:“瓊兒,你...你早就料到了?”
李瓊點點頭,眼中閃過一與年齡不符的睿智:“夫君在我臨行前就提醒過我,說父皇絕不會輕易放我回北恆。”“他還說...”
李瓊突然低聲音,“若是況有變,讓兒臣不必擔心,他自有安排。”
魏雅張地環顧四周,確認殿無人,才低聲道:“顧飛可有代?你父皇這次是鐵了心要留下你,恐怕連暗衛都調了...”
李瓊神秘一笑:“夫君向來手段神秘,兒也不完全清楚。
不過母妃不必擔心,兒的護衛雖然只有幾人但是這些護衛都是銳中的銳,尋常之人本奈何不得。”
李瓊看了看窗外的月,然後起關好窗戶,回到魏雅邊,正道:“母妃,兒不會被留在北大華的,若是父皇真要強留,兒自有辦法。只是...是怕會連累您,”
眼中閃過一擔憂,“兒這一走,恐怕會連累母妃罰。”
魏雅握住兒的手,堅定道:“傻孩子,母妃活到這個年紀,什麼風浪沒見過。只要你過得好,母妃些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忽然想起什麼,急忙道:“不過瓊兒,你父皇這次似乎不只是要留下你這麼簡單,就怕他還打算利用你來要挾顧飛”
李瓊臉一沉:“果然如此。夫君早就料到父皇會來這一手。”
沉思片刻,忽然道:“母妃,或許...您也可以跟兒一起去北恆。”
魏雅愣住了:“這...這怎麼行?母妃是大華的貴妃,若是私自離宮,那可是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