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牙一咬。
“啊呀!”
只聽魏雅一聲短促的驚,腳下一個趔趄,似乎踩到了膩的青苔或鬆的石頭,猛地失去平衡,竟直直向著湍急的江水中倒去!
“娘娘!”小寧姑姑嚇得魂飛魄散,驚一聲,幾乎是本能地撲過去想要抓住魏雅,結果非但沒抓住,自己也被帶得重心不穩,“撲通”一聲,兩人一前一後,瞬間就被渾濁冰冷的江水吞沒!
“不好了!娘娘落水了!快救人啊!”遠的侍衛們聽到驚呼和落水聲,嚇得肝膽俱裂,瘋狂地衝向江邊!
然而,傍晚的江水湍急且能見度極低,待他們衝到碼頭邊上,江水中哪裡還有淑妃和小寧姑姑的影?
只有幾個旋渦在迅速擴散消失。
“快!下水!快下水救人!”侍衛領隊急得眼睛都紅了,嘶吼著,幾名通水的侍衛立刻掉外,毫不猶豫地跳冰冷的江中,力向落水點游去、潛水搜尋。
其他侍衛則在岸上沿著江邊狂奔呼喊,一團。
整個渡口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人們紛紛圍攏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就在這片混的掩護下,在下游不遠一片茂的蘆葦中,幾條黑影如同水鬼般悄然浮現。
早已潛伏在水下的丁海勇和他的兩名手下,準地接應到了意外落水的魏雅和小寧二人。
藉著暮和蘆葦的遮蔽,拖拽著們二人,悄無聲息地向著更下游一蔽的小灣游去。那裡,李瓊所在的船隻正焦急地等待著。
整個過程快、準、靜,與上游渡口的混喧囂形了鮮明對比。
當魏雅和小寧姑姑被拉上船,裹上厚厚的乾爽毯時,兩人都凍得發紫,驚魂未定,但眼中卻充滿了功的激。
“母妃!小寧姑姑!你們沒事吧?”李瓊趕將熱薑湯遞過去,聲音帶著後怕和欣喜。
“沒……沒事……”魏雅牙齒打著,卻努力出一個笑容,“就是……這江水真是刺骨……計劃……總算了……”
小寧也用力點頭,雖然狼狽,卻眼神發亮。
丁海勇低聲道:“夫人,此地不宜久留,上游的侍衛很快可能會搜尋下來。我們必須立刻走了!”
“划船!”李瓊毫不猶豫地下令。
小船迅速駛離蘆葦,融蒼茫的夜和滾滾江流之中。
這艘小船用完就會立即焚燒丟棄,這是昨天白天丁海勇花二十兩銀子買的。
而在上游渡口,魏雅的侍衛們經過一番徒勞的搜尋,只找到了魏雅掉落的一隻繡鞋和小寧的一方帕。
他們面如死灰,心中充滿了絕和恐懼淑妃娘娘和的在他們眼皮底下落水失蹤,生死未卜,這簡直是塌天之禍,他們回去估計都得要被抄家滅族。
“頭,我們該怎麼辦啊!”士兵們都快哭了。
守衛一想到自家的妻兒,頓時滿臉驚悚,“我們快速返回各自的家,將自己的妻兒全部接到安全的地方,我們想辦法前往北恆,當今世上要想活命,唯有留在北恆!”
李瓊站在船頭,回早已消失不見的渡口方向,臉上出了一副計謀得逞的笑容。
金蟬殼,死遁,從此,世間再無大華淑妃魏雅,只有北恆忠勇侯的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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