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駛出尚虎城北門,將方才街市的驚險與喧囂暫時甩在後。
然而,每個人都清楚,敵人的試探絕不會就此停止,前方的路,只會更加難行。
魏無忌的臉一直沉著。
方才的刺殺,與其說是刺殺,不如說是一場心策劃的、極其侮辱的試探。
這無異於在他這位大魏太子臉上扇了一記響亮的耳。
“加速行進!”他過車窗,對侍衛統領武俊下令,“今日多趕一程路,務必在天黑前抵達預定的驛館。
傳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若有任何可疑人等靠近車隊,無需請示,可直接驅離,若遇抵抗,格殺勿論!”
“是,殿下!”武俊領命,立刻將命令傳達下去。
不一會兒,便能覺到車隊的速度明顯在加快,侍衛們的眼神也更加集中注意力。
剛才刺殺他們也看出來了,刺殺之人並沒有不要命的和他們纏鬥,而是試探的攻擊,見好就收絕不死戰。
所以整個隊伍的侍衛幾乎沒有人傷。
車廂,魏嵐依舊驚魂未定,拍著高聳的脯,臉發白:“太……太可怕了!天化日之下,他們怎麼就敢……”
魏雅抓著兒的手,指尖冰涼:“瓊兒,我們……我們會不會連累你表哥和嵐兒?”最怕的就是因為自己,導致魏無忌和魏嵐在大華境出事,那引發的將是兩國之間的巨大風波。
這兩人也不是別人,一個是侄一個是侄兒。
哪一個出事,都會良心不安的。
“母妃放心,”李瓊反握住母親的手,“表哥的侍衛都很厲害的。
況且,表哥代表的是大魏,大華的手段再下作,也不敢真的對錶哥和表姐怎麼樣,表哥可是大魏未來的皇帝,除非他想立刻引發兩國戰爭。
他們的目標始終是我和我手裡的東西。”
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冷意:“而且,我們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丁海勇他們,可不是擺設。”
想到這裡李瓊心裡多了一悲涼,了一慈悲,沒想到自己的父皇為了手中的東西,已經到了不擇手段了。
正如李瓊所料,接下來的路程,果然意外頻發。
有時是前方的橋樑恰好正在維修,迫使車隊繞行偏僻小道,要麼你就人下來才能過去。
有時是路中間意外出現故障的拉貨的馬車牛車,堵塞通道,有時甚至會有驚的牛群羊群突然衝撞車隊。
好在都被魏無忌巧妙的化解了,魏無忌這次的侍衛可不,多達上千人。
一連兩日,皆是如此。
裘正茂派出的各路人馬,使盡了渾解數,卻連李瓊的一片角都沒到,反而損失了不資。
訊息傳回裘正茂,這傢伙的臉愈發難看,他站在窗前,著北方,手指用力地敲打著窗欞。
心裡跟貓抓的一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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