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端著茶盞的手也頓在了半空。
就這?
沒了?沒有下文了?
這完全不符合他心中的預期啊!
按照他設想好的劇本,顧飛下一句難道不該是帶著幾分探究、幾分瞭然,順勢問一句:“殿下如此助我,不知……需要本侯做些什麼?”或者至也該是“殿下厚意,顧某激,他日必有回報”之類的客套話嗎?
他甚至連如何謙遜又巧妙地提出希能優先獲得北恆新式的特殊件的採購權初步條件都想好了。
可顧飛這輕飄飄一句“謝了”,然後……然後就沒了?
這覺就像蓄力已久的一拳打在了空,差點讓他傷。
顧飛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應對,把他心準備的套路全給打了!
如果主提出來,豈不是顯得你魏國太子格局太小,挾恩圖報,唯利是圖了?
可若不提,自己這番深謀遠慮豈不是了純純的“無私奉獻”?這……這尼瑪,把孤王給整的不會了啊!
魏無忌心中彷彿有萬馬奔騰,面上卻還得維持著風輕雲淡的儲君氣度,只能藉著低頭喝茶的作,掩飾那一瞬間的錯愕與尷尬。
茶水口,竟覺得有些莫名的苦。
顧飛這狗東西,果然不能以常理來和他談話合作。
顧飛將魏無忌那細微的停頓和不自然盡收眼底,心中暗笑。
他豈能不知魏無忌所想?但他偏偏就不接這個茬。主權和節奏,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
你魏無忌想當幕後推手,可以,但想借此拿我,或者輕易換取核心利益,那是做夢。
“殿下若無其他事,本侯還要去巡視城防,就先失陪了。”
顧飛站起,語氣自然地送客,彷彿剛才只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閒聊。
魏無忌此刻心裡再鬱悶,也只能跟著起,出完的笑容:“侯爺軍務繁忙,孤王理解,關於剛剛談到的事,孤王會即刻著手安排,一有訊息,便來告知侯爺。”
“有勞殿下!”顧飛拱手,笑容無可挑剔。
看著顧飛轉離去、毫不拖泥帶水的背影,魏無忌站在花廳中,第一次有種完全不對方深淺的覺。
這顧飛,年紀輕輕,不僅手段狠辣,武力強橫,連這心思也深沉如海,應對之間,不溜手,讓他這自詡通權的太子,都到有些無力。
“好一個顧飛……看來,是孤王小覷你了。”魏無忌低聲自語,眼神卻愈發凝重,也愈發興趣。
有這樣的對手又或者朋友,才更有意思,也更價值。只是,接下來的合作,恐怕要比他預想中,更加費心思了。
他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也轉離開花廳。
而離開花廳的顧飛,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終於擴大了些。
“想跟我玩擒故縱?你還了點。”他心中冷哼,“想要好?可以,但那得是我心甘願給的,而不是你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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