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衝聽著樸雲慧對北恒生活的描述並沒有誇大其詞,不過聽到樸雲慧也可以到上原學院上學時,頓時羨慕不已。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的分量,軍中那些晉升迅速、深重用的年輕軍,
不都掛著上原學院畢業生的名頭。
那是北恆培養新式人才的核心之地,是通往權力和地位的階梯。
“好羨慕雲慧小姐,能去那地方學習觀,我這樣的人,怕是連門都不給進。”
黃埔衝自嘲地笑了笑:“我如今每日爬滾打,學的都是如何帶好這十來個兵,如何完上級代下來的零散任務,與雲慧小姐你說的那些高深學問,已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黃埔衝話語中赤的出的不甘。
如同他手裡快要化完的冰棒水漬一樣,在兩人之間無聲蔓延。
曾經的青年將軍,抱負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如今卻困於市井街巷,執行著最基本的命令做著簡單的活,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尤其是在他失意的時候到了之前對他傾心的樸雲慧,不得不讓他心生難過。
樸雲慧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黯淡,心中不忍,聲勸道:“黃埔大哥何必妄自菲薄,聽說北恆務實最公平了,軍中晉升,並非只看出。
你之前就有帶兵之才,而且實戰經驗富,只要恪盡職守,立下功勞,將來未必不能得到重用。
顧……忠勇侯他,不拘一格用人才,是人盡皆知的事,所以你的希是大大的。”
提及顧飛的名字,讓黃埔衝神一。
顧飛在北恆軍中的威,除了帝沒有第二個人。
這讓他心中熄滅的火焰,似乎又被撥了起來。
是啊只要好好努力,未必將來沒有出頭之日,現在自己不就高出普通昌國士兵一個等級麼,自己這都榮升小隊長了。
想到這裡,他倒是想要了解一下樸雲慧最近怎麼樣了。
“雲慧小姐在上原學院,都學些什麼?那些格、算,當真如此有趣?”
見他對學院生活興趣,樸雲慧眼睛微亮,彷彿找到了可以分的話題:“很有趣呢!格課會講力、熱、聲、、電的道理,比如那電燈為何會亮,自來水為何能自己流上來;
算課則並非簡單的算賬,而是充滿了邏輯與巧思,據說對行軍佈陣、工程營造都大有裨益。
還有新式醫科,講的是人構造、病菌學說,雖有些駭人,卻讓人大開眼界……”
我也才去沒兩天,現在都和土包子一樣,只是聽人家講,對其道理完全不懂。
樸雲慧語氣中帶著發現新大陸般的欣喜,讓黃埔衝越來越嚮往。
黃埔衝看著繪聲繪的給他描述學院見到的一切,整個人都有些呆了。
他瞧見過樸雲慧的帷帽的薄紗,在臉上投下和的影,讓整個人都顯得生而明。
一時有些痴了。
他記憶中的雲慧,是帶著許刁蠻,且需要保護的宮中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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