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衝剛吸了兩口冰棒的,不自覺的張了張,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樸雲慧。
他是知道的,昌國皇帝和公主一家人已經被蕭以南王爺從昌國帝都被帶到了上原城。
也想過有機會重逢,但是從沒想過是以這種方式重逢。
黃埔衝此時上穿著的是北恆新式普通將士的服裝,唯一讓他有些自豪的是他胳膊和肩膀上那兩道袖標和肩章,證明了他小隊長的份。
此時的樸雲慧和往日在漢城見面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漂亮還是那樣的漂亮,甚至比以前反而更加落落大方了許多。
最重要的是,樸雲慧穿上北恆的服裝比之前又洋氣了幾分。
“微臣.....呃....”
“衝哥.....呃....”
兩人話剛說出兩個字,突然發現此刻再用之前的稱呼似乎已經不對了。
樸雲慧帷帽下的臉頰微微泛紅,是窘,也是心酸。
眼前的男子,曾是可以甜甜喚一聲衝哥哥的意中人,是昌國年輕一代的翹楚,也是父皇都頗為看好的青年將領。
可如今,他是誰?是北恆軍中一名普通的小隊長?
還是……其他什麼份?
而自己,也不再是那個可以隨心所的昌國公主,而是北恆順北侯府的一位小姐,份敏,言行需格外謹慎。
黃埔衝更是窘迫,那句下意識的微臣口而出後才驚覺,昌國已亡,他早已不是那個衛軍將領,
而樸雲慧也不再是那個需要他行禮的公主。
他如今只是北恆歸化營中的一名小隊長,一個靠著天天干活才能勉強在軍中立足的降兵。
巨大的份落差讓他在那道依舊麗,卻更添幾分疏離與高貴的影面前,到一陣無地自容的愧。
還是樸雲慧先反應過來,微微側,避開了黃埔衝那灼熱而複雜的目,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黃埔大哥,不必多禮,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刻意用了大哥這個普通稱呼,點明瞭兩人之間的界限。
黃埔衝聽到這聲大哥,角的苦更濃,手中的冰棒化開的水直直的滴落在地面上也毫不在意。
他直了背脊,試圖找回一些往日的尊嚴,但上糙的軍服和胳膊上那代表著最低階軍的袖標,卻像針一樣刺著他的心。
“是……是啊,沒想到。”
他乾地回應道,目卻依舊貪婪地停留在樸雲慧上,彷彿想從上找到一過去的影子,“您,您一切可好?皇......呃.....順北侯他……還好吧”
“我和父親都很好!”
樸雲慧出了一甜的笑容。
“黃埔大哥你可以繼續我雲慧,或者雲慧小姐。
樸雲慧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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