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陛下萬歲！”
顧飛要的就是這種效應，權力必須中央集權。
而不是某個人，後世事實證明，集權的制度反而更能做事實，那些什麼所謂的自由的幌子，都是騙騙窮人的。
開傷兵營，顧飛又巡視了各城牆的修復況和彈藥補給點。
他事無鉅細地檢查，確保每一個環節都儘可能完善。
……
與此同時，大華軍營，中軍大帳。
氣氛抑得讓人窒息。
李虎臉鐵青地坐在主位，下方將領個個垂頭喪氣，玄空、玄倉兩位大師盤坐在角落，臉蒼白，正在運功療傷，古月兒那一劍讓他們傷不輕。
“廢！一群廢！”李虎終於發，將手中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十萬先鋒！攻打一個兵力遠遜於我的城池，一夜之間損失過萬，連城牆都沒熱乎就狼狽退回！
我大華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眾將噤若寒蟬。
“元帥息怒，”副帥錢勝著頭皮道，“北恆火確實犀利，前所未見，將士們一時……”
“一時什麼？”李虎猛地打斷他，“難道要等他們的火把我們都炸上天，都是找藉口！”
他口劇烈起伏，好半晌才下怒火，聲音沉：“傷亡統計出來了嗎？”
“初步統計……陣亡約八千，重傷失去戰力者逾三千，輕傷人數更多，還在統計中……”軍需的聲音越來越小。
李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天罰的謠言，恐怕已經隨著潰兵傳遍了全軍。
“元帥，”一名幕僚低聲道，“北恆那邊派人傳信，允許我們派人前去收殮陣亡將士，限時兩個時辰。”
帳眾人一愣。
李虎眼中閃過一意外，隨即化為更深的霾。
“哼，假仁假義！想搖我軍心？……”
不過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依舊還是說道。
“派可靠之人帶隊，嚴監視，防止北恆耍花樣！也讓我們計程車兵看看，他們的同袍……是如何被接回來的！”
這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但他不得不這麼做，否則軍心會更。
理完收事宜，李虎看向角落的玄空、玄倉，語氣稍微緩和：“兩位大師，傷勢如何？”
玄空緩緩睜開眼，聲音沙啞：“多謝元帥關心，老衲與師弟需靜養數日。
那妖……確已踏先天之境，實力深不可測，非一人可敵。此番……是我等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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