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李修緣接到了來自大華皇帝李劍的求援。
讓他差點和李劍一樣昏死過去。
大華的江山這才多久就岌岌可危了。
信是李劍親筆所書,從潦草的字跡,李修緣就能看出李劍的慌張。
信的容更是充滿了帝王的悲鳴與哀求:
“老祖在上,北恆逆賊顧飛,已克神闕、神武、敘州,兵鋒直指廬陵,金陵門戶開!四十萬大軍灰飛煙滅。
朝中現已經無人可用,北恆士兵更是抵擋不住!我大華社稷傾覆在即。
懇請皇祖看在列祖列宗份上,再度出山,救子孫於水火!
若皇祖亦無力迴天,則......則我大華五百年的祖宗基業,盡毀於李劍之手,九泉之下,李劍無面對先祖矣!”
看著書信,李修緣枯瘦的手劇烈抖起來,蠟黃的臉上泛起一不正常的紅。
他也是大華李氏的子孫,他自然也不願意大華就此毀滅。
但他此刻早就無能為力,自都難保了。
若是李劍看到他這個樣子,這封信大概也送不到這裡來了。
李修緣的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跟著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角溢位的鮮染紅了前的襟。
“修緣!”旁邊的曹秋和清虛掙扎著想上前,卻自難保,只能眼睜睜看著。
“完了......大華......真的要完了......”李修緣眼中最後一點屬於皇室員的驕傲和希冀,也隨著這封信徹底熄滅。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的自己是什麼狀態,不要說出山,就是離開這室都很難。
李劍的求救,無異於是絕中抓住的最後一稻草,然而他沒想到這稻草,早已腐朽。
一種比自修為被廢更深沉的絕和悲哀籠罩了他。
他彷彿看到了金陵城破,皇宮被北恆人燃起熊熊大火,李氏族人四散奔逃或被屠戮的景象......五百年王朝,竟要斷送在此刻!
玄誠子等人聞訊趕來。
看著李修緣一臉絕的樣子,心中也有些難。
他們能理解李修緣的痛苦,王朝更替對他們而言本是常態,但牽扯到自核心弟子和宗門利益,便截然不同。
“修緣師侄”玄誠子嘆了口氣,“大華氣數已盡,非人力所能挽回,眼下,需為我兩派千年基業考量。”
李修緣艱難地抬起頭,渾濁的雙眼看向玄誠子和林中羽,聲音充滿了絕:“掌門師叔,林閣主......修緣......明白了。”
待逍遙閣閣主等人離開。
李修緣將玄誠子喊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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