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一愣。
“這麼晚了，來幹什麼？難道是煤礦那邊出事了？”
顧飛皺了皺眉，“讓進來。”
片刻後，趙婉走了進來。
這一次沒有穿金陵城流行的那幹練的職業裝。
而是換回了一淡雅的月白長，顯得格外溫婉人。
“這麼晚了，有急事？”顧飛問道。
“有。”
趙婉走到桌前，沒有行禮，而是直接從懷裡掏出那本冊子，放在了顧飛面前。
“這是什麼？”顧飛有些疑。
“這是慶國皇室的秘。”
趙婉的聲音很平靜，“這裡面記載了一座位於慶國西北、儲量驚人的天銅礦。
我知道大恆現在缺銅，兵工廠的子彈殼一直產量上不去。
有了這個，你的彈藥產能至能翻三倍。”
顧飛拿起冊子翻了兩頁，臉瞬間變了。
他是識貨的。這不僅僅是一座銅礦，這簡直是一座金山！
“你這是……”顧飛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趙婉，“這可是你父皇的棺材本，你就這麼送給我了？”
“不。”
趙婉搖了搖頭，直視著顧飛的眼睛，“為了我自己。”
“顧飛，你應該知道父皇把我留在這裡意味著什麼。”
趙婉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桌子上，微微前傾，那凸出來的兩團，讓顧飛都到了力。
“我要當大恆人。
不是名義上的，是真正的、徹徹底底的大恆人。”
“我要你給我一個份，一個不用看慶國臉、不用揹負公主枷鎖的份。”
“這座銅礦，就是我的投名狀，夠不夠？”
顧飛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倔強的人，突然笑了。
他合上冊子，隨手扔在一邊，然後站起，繞過桌子走到趙婉面前。
“趙婉，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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