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阿伊莎有些惱。
“你知道突破先天有多難嗎？
月兒能突破，是因為本來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我不過是幫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你……”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底子不錯，但離先天還差得遠。”
“那你能幫我嗎？”
顧飛收起笑容，看著。“能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先幫我辦完這件事，等西域的事了了，你跟我回金陵，我在想辦法幫你，但是醜話說在前面，我不敢百分百的幫你一定突破，但我會盡最大努力幫你突破。”
阿伊莎看著他，看了很久。
“好，我也答應你！”
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翻湧上來的，帶著一種從未驗過的篤定。
顧飛看著，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有滿意，有欣，還有一讀不懂的東西。
“坐吧。”他指了指椅子，“別站著，搞得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阿伊莎坐下來，手裡還攥著那份報紙。
報紙上的畫像栩栩如生，淡青的長，溫的笑容，站在漢中城門口，像一個真正的傳信使者。
看著畫像裡的自己，忽然覺得有些陌生。那是嗎？
那個笑得那麼坦然、那麼自在的子，真的是嗎？
“別看了，”顧飛手把報紙從手裡走，“再看就看出花來了。”
阿伊莎抬起頭，看著他。“帝君，你真的覺得，那些教徒會來嗎？”
“會。”顧飛靠在椅背上，“一定會有來。”
“為什麼？”
“因為他們是人，人最怕的不是苦，不是捱，不是凍。
人最怕的是不知道自己信了一輩子的東西是假的。
一旦有人告訴他們可能是假的，他們就會想來看個究竟。
哪怕只有一懷疑，他們也會來。”
阿伊莎聽聽到顧飛的話沉默了。
想起在神王山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懷疑過。
唸經的時候，也想過這經唸了有什麼用？
禱告的時候，想過明神真的能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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