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回稟皇上”,讓明孝帝和皇后的臉,全都變了變。
一瞬間的震驚過後,明孝帝的臉上頓時怒意盡顯。直接抓住手邊的杯盞,狠狠的砸在了顧寄的面前。
而旁邊的皇后,則是在震驚過後,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角輕揚了揚,似乎沒有想到,今天還會看到這樣的好戲。
“大膽顧寄,可知你在說什麼?!”明孝帝怒斥顧寄,一瞬間的威,差點嚇得顧寄說不出話來。
但也不是被嚇大的,就那麼梗著脖子,抬頭對著明孝帝的視線。
穆逸軒沒有想到,顧寄既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這麼明孝帝說話。
轉頭看了一眼,便從袖中取出和離書,雙手託著舉過頭頂,道:“回稟父皇,此事兒臣和都是自願的。和離書已經簽好,還請父皇同意兒臣與和離——”
石肇趕過去穆逸軒的面前,接過和離書回到明孝帝的邊。趁著明孝帝看時,也瞥了一眼上面的容。
雖然字字句句寫得都很冠冕堂皇,但昨日婚,今日就簽了和離書,這不是把聖旨當兒戲麼?!
明孝帝現在哪裡還有心想神的事,滿腦子都是穆逸軒和顧寄的抗旨不遵。將和離書拍在桌上,怒道:“顧寄,你居然敢抗旨?榮王妃這個位置,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嗎?!”
從剛才和離書上的容便知道,這是顧寄寫給穆逸軒的。雖說上面寫著和離書,但說到底,還是顧寄要休了穆逸軒。
他好好的一個兒子,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王妃?
想當初,老將軍進宮來求他時,他就該心狠一點,直接拒了這門親事。也比現在被個黃小丫頭“啪啪”打臉的好。
說實話,顧寄剛才還全繃,滿心的張。但是現在看明孝帝的反應,反倒一點都不張了。
現在這個況,自己不是早就料到了嗎?既然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那麼就這麼往下“走”吧!
“皇上息怒,臣知抗旨乃是重罪,但讓臣重新選擇,臣還是會這樣做!”
“畢竟在榮王殿下的心中,臣的庶妹顧子衿,才是他的心頭所。臣從小便跟隨父親兄長在邊疆長大,與其隻陷在那四方的天地不得出,不如回去邊疆戰場揮灑淚。”
“再者,昨夜臣看到了榮王殿下對妹妹的深義重。而這榮王妃的位置,本也該是妹妹的。現在臣將這位置讓出來,也免得妹妹多委屈。”
“好你個顧寄,既然你敢抗旨,就要做好罰的準備!像要挑戰皇權,想要與軒兒和離,便先了五十大板再說吧!”自從明孝帝登基的哪一日開始,便沒有人敢這麼與他說話。
偏生顧寄剛才的話裡,暗指穆逸軒偏袒顧子衿,更是犯了七出之條。如此子,著實不配座上榮王妃的位置。
“來人,將顧寄拖出去,給朕狠狠的打!”
話落,門外的侍衛便跑了進來,準備架著顧寄出去罰。然而顧寄的面上,卻出了一欣的神。
收回與明孝帝對視的目,磕頭說道:“皇上的這道命令,臣不能違抗。但願皇上能記住方才的話,待臣完五十大板,請准許臣與榮王和離!”
說完,顧寄自己起一步步走了出去。背影異常堅決,將的決心,毫無保留的表了出來。
而穆逸軒自始至終,只在遞和離書的時候說了劇話。其餘時間,一句話都沒有。現在看到這個結果,心裡莫名升騰起一痛意。
也不知是他良心發現,還是想起了顧子衿先前的叮囑。對著明孝帝磕了個頭,說道:“兒臣懇請父皇手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