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華樅沒有想明白其中的緣由,但也清楚顧寄的重要。忙取了藥箱,跟著太監去了儀宮。
趕慢趕的,終於走上了通往儀宮的長街。人還沒有到門口呢,遠遠的就看見石肇等在那裡。
一看見華樅的影,石肇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畢竟,那可是救星啊!
“哎呦華太醫,您可是來了!左右也不差再跑這麼電路,快跟咱家進去吧——”話落,後跟著的小太監走上前去,接過他手中的藥箱,一同跑進了儀宮。
當華樅看到躺在床榻上,臉蒼白的顧寄時,本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診脈之後,更是心驚不已。臉上表複雜,搞得一旁的石肇也張不已。
“華太醫,怎麼樣了,榮王妃現在這樣,要如何醫治?”石肇站得位置,本就與華樅非常近。現在偏殿裡除了站在門口的兩名宮之外,其餘的人都在外面守著。
當然,儀宮裡的人,都是很的。哪怕讓他們知道了,也不怕他們說出去。
只是他必須要先問清楚況,才好去向明孝帝稟報……
華樅回頭看了一眼石肇,眼神有些幽怨。收拾好藥箱,才回道:“榮王妃現在的況有些嚴重,除了剛才的杖責,還有不輕的傷。”
“按照脈象看來,榮王妃傷的時辰,也該是在這幾日的時間——”
石肇越聽下去,心裡越是為穆逸軒一把汗。
要知道,顧寄在將軍府的時候,全府上下哪有不聽話的如人?所以本更不可能,到任何一點傷。
唯一能夠解釋的,便是這傷是昨日在榮王府裡的。
剛才穆逸軒不也說了麼,昨夜府裡發生了點事。而且顧寄今天的態度如此堅決,不是真的到了那個份上,他們也不可能鬧到要和離的地步。
“不過也請公公放心,榮王妃畢竟是習武之人,這會兒昏迷不醒,是因為用力護住了心脈。脈搏跳得比平常人要慢些,這樣對的傷勢也有幫助。”
“那就請華太醫多開些溫補的藥方,不管用多貴重的草藥,也一定儘快讓榮王妃的子好起來!”
顧寄好起來了,那就一切好說。要是留下了半點的病,老將軍找明孝帝要代,那可怎麼辦?
此刻的儀宮正殿,明孝帝和皇后坐在上首,宸妃也坐在下方的首位。三人目齊刷刷的落在,跪在大殿中央的穆逸軒上。
石肇回來的時候,就發現正殿裡的氣氛抑不已。抬頭看一眼明孝帝,再看一眼穆逸軒,輕輕嘆了口氣。回到自家主子的邊,將華樅剛才的診斷,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些話,宸妃自然聽得清楚明白。只是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一向沉得住氣,能率領千軍萬馬,平靜戰場的兒子,居然也有會對一個子下狠手的時候。
若是錯在顧寄,這件事倒也好開口說。可是連穆逸軒自己都承認了,昨夜確實是他冤枉的,這還能怎麼說?
明孝帝也是氣得恨不得再揍一頓穆逸軒,冷聲說道:“你冤枉也就算了,居然還對了手?穆逸軒,你真是太讓朕失了!”
“皇上息怒——”宸妃忙起跪到穆逸軒的邊,將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的上攬。
“都是臣妾未曾教育好軒兒,才讓軒兒犯下了這樣的錯。若皇上要責罰軒兒,便讓臣妾這個做母妃的,一通承擔吧!”
宸妃眼裡帶著淚花,說完就對著明孝帝磕了個頭,希能用這樣的方式,讓明孝帝心,好對穆逸軒從輕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