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裡,顧寄的傷重新敷藥包紮好後,老將軍便去了一趟聽水榭,親自探了一番。
看著顧寄那蒼白的小臉,心疼不已,到底沒捨得責備。只叮囑:“既然事已經過去,就什麼都不要想了。等你養好了傷,便跟祖父去往邊關繼續歷練吧!”
顧寄將老將軍的心疼,全都看在眼裡。前世的是個孤兒,從沒有過親。沒想穿越到這裡,會有祖父和母親的疼。
想起原主,顧寄的心裡,不又嘆了起來:有這麼好的母親和祖父疼,為什麼還要為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生命?
“阿會盡快養好子,跟祖父一起去邊關的——”顧寄對上老將軍的視線,一字一頓的回道。
草草用過午膳之後,顧寄沉沉的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黃昏時分。
自從顧寄手臂上的火焰形胎記,被柳絮這丫頭看到之後,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明明就在的床榻前伺候著,卻需要連好幾聲,才能將喊回神。
不過不說,顧寄自己也能想得明白:估計就是胎記的變化,引起了這丫頭的懷疑……
聽到顧寄自己,柳絮忙回過神來。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問道:“小姐奴婢?”
顧寄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嗯,還想讓你再去抓點藥回來。”
柳絮一聽這話,面上明顯有狐疑的神。思量了一會,便試探著開了口:“小姐往日在軍營裡,雖然也學過一些醫。可當時奴婢看您,也沒有學得多認真啊——”
“現在您了重傷,不讓奴婢請大夫來給您瞧瞧就算了,怎麼還自己開起方子來了?您給開的方子,能用嗎?”
話都已經說的這麼明顯了,顧寄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不過,現在不是跟柳絮解釋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儘快將藥材買回來,用來製作祛除疤痕的藥膏。
有人不想,或者原主好好過,就偏不讓們如願!
“中午去抓藥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將藥方,給坐診的大夫看過了嗎?人家行醫那麼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方子的好壞。若是方子有什麼不對,肯定會告訴你,或者重新開方子的——”
柳絮眨眨眼睛,一想到那坐診大夫也說,是難得的好方子,便也不說什麼了。只淡淡的“哦”了一聲,取了文房四寶過來,將顧寄口述的藥材及用量,一一記錄下來。
只是這藥方有蜂,還有牛。這些東西放在藥罐裡一起煮,會不會影響藥效啊……
“這要抓回來,可不是煮了喝的,而是需要製作藥膏,塗抹在傷,祛疤的。”為了不讓柳絮這丫頭,自己糾結死,顧寄開口解釋了一下。
柳絮一聽這話,心裡頓時豁然開朗。收拾好筆墨之後,便帶著方子出去了。這丫頭辦事風風火火的,很快就將藥材全部買了回來。
只不過回來後的柳絮,滿臉上都寫著鬱悶,噘著的小上,都能掛油壺了。
“怎麼出去了一趟,回來就這幅表?難道這府裡,還有誰敢惹我們小柳絮不?”
柳絮搖了搖頭,看了眼趴在床榻上,百無聊賴的顧寄。張了張,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可這樣的舉,倒是引起了顧寄的好奇。稍微了子,讓自己好了一些,才開口問道:“不是你,是關於我的?”
柳絮撇撇,還是將外邊的傳言,說給了顧寄聽。原來還是昨夜榮王府上空的異象,引發出來的傳言。
“小姐,現在百姓們都說,二小姐是神轉世,還是和榮王天造地設的一對!”柳絮說這話,便是在替顧寄委屈。
“這些百姓什麼都不知道,更在小姐您重傷之後,還著嚷著,您讓出榮王妃的位置——”
……罵唾人被要還,言傳的神為因還,著撈沒好點丁一僅不在現。難危與軒逸穆救,虎深次兩姐小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