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那小廝也沒了還口的餘地。一旁的婆子早就準備好了,當即就挽起袖子,上去就是兩掌。
“別以為你們做的這些事,本夫人都不知道!”姚懷玉的聲音冷了下來,質問道。“本夫人說你仗勢欺人,可有冤枉了你?!”
小廝捱了掌,心頭正冒著火呢。聽到姚懷玉的話,直接對翻了個白眼,將頭轉到一邊去了。
姚懷玉被這小廝給氣得不輕,向堂堂將軍府主母,居然連個小廝都不聽的話,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會被人笑掉大牙!
“好,好,你不說是吧!”姚懷玉下心中的火氣,說道:“既然你拒不認錯,本夫人便先發落了你!”
“來人,將他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執行完畢,直接將人發賣出去!”
護衛們聽到命令,趕搬來了長凳和板子。將人按住,板子就如雨點一樣落了下來。頓時慘聲傳來,嚇得剩下的幾個小時,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也是到了這一刻,所有人才回過神來:平日裡什麼事都不管的夫人,今天徹底發了。既然已經說了要整頓務,看現在的況,不狠狠收拾發賣幾個人出去,這事兒是不會了了。
一時間,後續被買進來的下人們,臉都不怎麼好。畢竟將軍府的例銀不,若是丟了在這裡做工的機會,他們上哪裡再去找一份?
慘一聲接著一聲,眾人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去。最角落裡的一個丫鬟,便是趁著這個時候,跑開,往花梓瑩的小院而去。
今日夫人明擺著就是,拿他們院子裡的人開刀。得趕去通風報信,讓自家姨娘快些想想辦法,好將們都給保下來……
五十板子打完,剛才還一臉不屑,頭鐵的小廝,這會兒就剩一口氣了。那服上沁染出來的跡,讓人看著就心裡發。
剩下的幾個小廝,顯然是被嚇到了。一個個渾發抖,跪都跪不穩。更有些慫得不行的,已經被嚇出了尿。
“本夫人為何杖責他,想來你們都心裡有數。不如現在來說說,剩下的這幾人,平日裡都在府中做了什麼吧!”
話落,隊伍中便有人跪了下來,說起了他們剛府時,怎麼在他們的手中艱難求生……
另一邊,花梓瑩還在屋子裡休息。經過幾日的治療,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人也可以下床走走。
且太醫也叮囑過:還是要多休息,切忌不能牽扯到傷口。一旦傷口崩裂,況只會比之前更不好!
偏生花梓瑩最在意自己的子,想到以後傷口痊癒,還會留下難看的疤痕,就恨不得將顧寄千刀萬剮。
此刻以後秋楓伺候在邊,想喝口水都要等上好一會。這樣花梓瑩的心,更加不好了。
忽然,外邊傳來吵嚷聲:“夫人——不好了,夫人——”
花梓瑩一聽聲音,便知道是平日裡伺候自己的丫鬟。等人進來,不耐煩的呵斥道:“這是說的什麼話?自己掌!”
話音剛落,便聽見“啪啪”兩聲脆響,正是那丫鬟打了自己兩耳。看臉頰上紅紅的,就知道打得不輕。
可這個時候跑回來,便是要通風報信的。趕將前院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夫人,大壯已經被打得就剩一口氣了,奴婢跑回來的時候,還聽見姚夫人說,要杖責另外幾個小廝。”
“夫人,姚夫人這樣做,分明就是不將您,不將側妃娘娘放在眼裡。若等將咱們院子裡的人,全都收拾發賣出去,到時候我們便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了!”
“別說寫書信向老爺求救,就是想去榮王府,請側妃娘娘回來,也是完全做不到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