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邊的百姓們,腦子裡有多疑問,都不關姚懷玉什麼事。將三位太醫請進了稍遠一點的偏廳,就繼續發落起這群下人來了。
顧子衿還在那邊哭哭啼啼,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姚懷玉還從沒有在顧寄的上看見過。
哪怕自己了嚴重的傷,也會笑著面對眾人。然後認真的說一句:“這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不疼的——”
板子落在皮傷的悶響,依然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好一會過後,才徹底的停了下來。
姚懷玉看也不看顧子衿一眼,在紅梅的攙扶下站起了,命令道:“將他們全都發賣出去,再去挑些懂規矩的下人,給花姨娘送去!”
紅梅立刻應下:“是,夫人——”
主僕兩說完,便往偏廳走去。
華樅等人這幾日已經來了好幾次將軍府,早就將府裡的事給看了。想到剛才進門時看到的顧子衿,便對另外兩位太醫說道:“我等為太醫,便是要醫者仁心。”
“記住,我們今日只是過來給花姨娘醫治傷勢的,除此之外,其餘的事一概不管,也不能去管!”
說完這話,華樅的目從兩人的臉上掃過。後者連連附和,點頭稱是。
他們又不傻,榮王府、將軍府、丞相府,這三座府邸,他們得罪了任何一個,都不會有好下場。更何況現在這樣混的形勢,腦子進了水才會摻和進去!
姚懷玉進了偏廳,與三位太醫客套了幾句,便將人帶去了花梓瑩的院子。
彼時,顧子衿等人已經到了院子裡,這邊幾人剛剛走進院門,便聽見裡面母兩的說話聲。
姚懷玉一行人停下腳步,聽著裡面傳出來的“要死要活”聲,忍不住了角。
“讓各位太醫見笑了——”姚懷玉下心裡的怒意,面上帶著和煦的笑,俯一禮,對太醫們說道:“未曾管理好後宅之事,是本夫人的責任。”
華樅趕將人虛扶起來,道:“夫人不必與我等行此大禮,今日這些事,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
“如此,便謝謝各位太醫了!”姚懷玉道。
屋子裡,花梓瑩趴在床榻上,顧子衿跪坐在的床邊,二人哭得那一個悽慘。
姚懷玉將太醫們領進門,掃了眼這對母,而後冷聲說道:“側妃娘娘子骨一向弱,哭得這般傷心,就不怕一會哭昏過去?”
“側妃娘娘一旦暈過去了,想必花姨娘也會擔心不已。萬一再有一點差池,弄裂了傷口可怎麼是好?”
此話一齣,顧子衿的哭聲便卡在了嚨裡,與花梓瑩對視了一眼。
因著有外人在,今天裝得這般弱,也沒能讓姚懷玉被人指指點點。這些太醫又都是請來的,自然不會站在這邊。
與其這樣裝下去,還不如省點力氣呢!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姚懷玉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對華樅等人說道:“各位太醫都是給皇上和娘娘們醫治的,空前來給花姨娘醫治,想必也耽誤了不事。”
“雖說花姨娘只是將軍府的一個小小姨娘,但卻是榮側妃生母親,本夫人自然不能怠慢了。”
“便有勞各位太醫細心醫治,也好早些回去宮裡——”
“姚夫人說的極是!”華樅點頭回道。
而後給後的兩人使了個眼,一同往花梓瑩的床榻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