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寄慢悠悠的朝前走著,卻在阿雨施展輕功離開時,耳朵微微了。
畢竟原主是顧老將軍親自教匯出來的,不僅武功和力都不低,耳力也好得出奇。現在繼承了這,自然可以得到周圍的一切變化!
“原主啊原主,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將軍府的大小姐,怎麼就為了一個男人,愣是將這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呢?!”顧寄一遍往前走,一邊在心裡吐槽。
要不是原主自己腦,最後還把自己給作踐死了。憑的背景,又怎麼可能不了穆逸軒那個渣渣的眼?
哪怕原主在京城的名聲不好,可也不妨礙有實打實的軍功在!只需回到京城,多出來晃悠晃悠,憑那樣的子,還愁融不了京城這個大圈子裡?
只要和旁人有了接,讓人能察覺到與傳言中的不同,到時候再憑著將軍府和相府這兩大後盾,便是京城眾多人仰的存在!
只是現在原主不在了,這個“重擔”就落在了顧寄的上……
帶著兩名小廝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逛了幾家店鋪之後,太就已經西斜。顧寄也不想繼續逛下去了,便打算回去相府。
今兒個買的東西不多,兩名小廝也沒覺得有多累,可以說是跟著顧寄出來玩了一下午。又有吃有喝的,回去連晚膳都不用吃了。
車伕按照顧寄的要求,將馬車停在街尾等著。看見顧寄的影時,立刻趕著馬車過去,麻溜的準備好矮凳。
“小姐今天走了不路,可累著了?回去的路上,可否要小的將馬車趕得慢一些,方便小姐在車上先休息一會?”車伕認真的問道。
此時的顧寄已經站到了車轅上,聞言笑了笑,回道:“不必了,走這點路一點也不累,還是趕回去吧——”
“好嘞,小姐快些進去坐下吧,我們這就回去!”車伕點了點頭,笑著回道。
待兩個小廝將東西放進馬車,便趕著馬兒往丞相府而去。
……
柳絮知道,自家小姐表面上雖然對阿雨不錯,但是心裡一直對的份有所懷疑。
今日在將軍府聽的事,自己還沒有來得及稟報,不過現在好不容易看見和自家小姐分開,總要跟過去看看況的。
柳絮遠遠的跟在阿雨的後,親眼看見和自家小姐分開之後,便用了輕功,徑直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只是那地方戒備森嚴,柳絮本沒有辦法進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雨出現在宮門口,拿出一塊令牌給衛軍們檢視,而後明正大的進了宮門。
“阿雨是宮裡出來的?那到底是哪個宮的人?”柳絮藏在不遠的屋頂上,見到那場面,不渾一抖,忍不住小聲的嘀咕道:“讓去接近我家小姐,到底意何為?”
柳絮的目落在宮門口,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那幾個衛軍。
方才阿雨拿出的令牌,看著應該是赤金打造的,且衛軍們也沒有過多的盤查,想來那令牌該是後宮哪位得寵的娘娘的。
奈何這偌大的皇宮裡,得明孝帝寵幸的妃嬪不,首當其衝的便是榮王的生母——宸妃!
可是自家小姐不是才和榮王和離沒有幾天麼,宸妃這個時候避嫌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派人去自家小姐的邊?
就不怕自家小姐生起氣來,直接一頓削?
“哎呀,明孝帝后宮的妃子實在是太多了,實在想不出來啊!”
就這麼點的功夫,柳絮已經將能想到的人,全都想了一遍。頭髮都要想禿了,就是沒有想到個能“名正言順”,對自家小姐“有所圖謀”的人。
“天都已經黑了,還是先回去找小姐吧!”柳絮嘀咕完,悄悄的去自己的形,往相府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