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學林的這個“理由”,顧寄自然是不相信的。
顧老將軍是何許人也?整個泰安仰慕他的人可不,也沒見其他的人,跑來自己的面前套近乎呀……
只是常言道:手不打笑臉人!
謝學林雖然有些舉很找人煩,但是到底沒有及到自己的底線。還有他那一臉的笑意,自己還真下不了手。
將面緩和下來,顧寄在心裡想著:現在就放過他,要是再敢瞎折騰,看不將人“打包好了”丟出去!
心裡的鬱悶解開了,顧寄再不搭理謝學林,和其餘幾人繼續認真的聽書吃茶了。
雅間裡的一幕幕,金焰和穆逸軒全都看的清清楚楚。也不知怎麼的,心裡總覺得堵得慌。
明明自己和顧寄已經和離,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按理來說,顧寄不管做什麼事,自己都應該心如止水一般。
但剛才看見謝學林遞荷花給顧寄時,後者那鬧小脾氣的模樣,心裡莫名就有一種酸的覺。
穆逸軒端著杯盞的手一頓,忙將心裡這種奇怪的覺下,才又抬眼往顧寄那邊看了過去。
金焰皺著眉頭,看著顧寄和謝學林二人。握拳的雙手,鬆了,了松的,極力抑著自己心裡的火氣。
要不是自家主子不允許,自己肯定早就衝到顧寄的亞簡歷,將謝學林給綁過來了。
還有那個顧寄,明明以前那麼喜歡自家主子的,怎麼這才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就和謝學林打得火熱了?
都說人善變,他以前一點也不明白,現在看顧寄的舉,總算是明白了個徹底……
顧寄聽書吃茶點,但總覺得還有人在暗中窺探著,那覺得源頭,就在自己斜對面的那個雅間。
這種覺是真的不好,顧寄真是一秒也不想到了。倒要看看,那個到現在都沒有面,一直在暗中窺探的人,到底是誰!
於是,又是一顆小小的花生米,被顧寄給彈了出去。
穆逸軒雅間的竹簾應聲落下,將他和金焰二人,徹底暴在顧寄的面前。
彼時,穆逸軒手裡的杯盞,剛剛送到邊。聽到“嘩啦”聲,也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待喝完一口茶水,才抬頭和顧寄的視線對上。
倒是站在他邊的金焰,那一臉憤怒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要將顧寄給生吞活剝了。
顧寄這就不明白了,自己不過來休息會,聽個書喝個茶而已,又有哪裡惹到了那兩祖宗了?
在自己的腦子裡蒐羅了一圈,愣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幾天有哪裡得罪穆逸軒的地方。
現在只想離穆逸軒越遠越好,除非必要的況,最好兩不相見!
柳絮瞧見自家小姐拿花生米的時候,就已經轉過了頭去,自然也看到了金焰的那張臉。頓時秀眉一簇,嫌棄的說:“真是晦氣,出來玩怎麼還遇上他們了?!”
“本小姐也覺得晦氣的,不如我們吃完了這些東西就走吧——”
顧寄將目從金焰的臉上移開,小聲的說道:“都趕的,吃完了我們走人!”
“是,小姐——”柳絮幾人異口同聲的應下,而後埋頭狂吃起來。
然而後邊坐著的謝學林,可不想顧寄就這麼走了。自己姑母那麼看好,連深得信任的暗衛都給了,他就非要看看,這個丫頭到底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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