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逸軒什麼話也沒有說,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起往後邊掃了一眼,目落在劉慶的上,冷聲道:“回府!”
雖然只是最平常不過的兩個字,卻差點把劉慶給嚇得跪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這次出了這麼大紕,鐵定會挨一頓重罰。
畢竟箱子和封條都沒有問題,那就只能證明:這些贗品,是在王府裡就被人給換了的!
要知道,在這偌大的榮王府裡,除了穆逸軒和顧子衿這兩個主子,還有一些直接聽令於穆逸軒的暗衛之外,便是他來“掌權”了。
如今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栽在自己的手裡……
“該死的,到底是誰在背後行盜之事,還想嫁禍於我?待會回去之後,最好別被我查不出來,否則定要了他的皮!”
儘管劉慶被穆逸軒的那一眼,看得心裡害怕,卻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狠狠地咒罵。
能在拍賣場做事的,都是的。且他們這一行的規矩,便是將東西拍出好價錢後,還要保住拍品的舊主語新主的份。
所以,榮王府送來的古玩字畫裡有贗品的事,外界的人本不會知道。
哪怕是街上的百姓們,看見穆逸軒的人,從拍賣場裡搬著箱子出來,也只當是拿回不想拍賣的東西而已。
至於從其他鋪子裡請來的鑑定師傅,早在接到那些古玩字畫時,就已經提前簽了字,領了銀子,自然不會胡往外說,給自己找來殺之禍。
穆逸軒帶著自己的人,直接回了榮王府。剛進門,就冷聲吩咐金焰,道:“傳令下去,讓這幾日搬運古玩字畫的人,全都來前院集合。”
金焰嚴肅著一張臉,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行了一禮,而後轉便去傳令了。
王府裡伺候的丫鬟小廝,說也有百來號人。收到金焰的傳令,不多時便有三四十人到了前院集合。
還好前院的地方足夠大,否則這些人還需要分批審問。
穆逸軒坐在前廳裡,面冷峻,周也散發著陣陣寒意。在他的面前,管家劉慶跪在那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眾人一看這架勢,頓時就不著頭腦了。再看看那一箱帶回來的古玩字畫,紛紛猜測是不是他們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這些東西弄壞了。
劉慶現在跪在那裡,便是在給他們請罪的……
“全都站好,別往裡面看了!”金焰站在前廳外的臺階上,大聲的說道。
小廝們可不敢造次,趕一排排的站好,等著看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另一邊的臨華閣廂房裡,顧子衿一個人坐在桌邊,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卻沒有半點胃口。
前段時間,故意疏離穆逸軒,倒是將他的憐憫之心勾了起來。可這一次,還是用同樣的招數,結果卻恰恰相反,倒是將人越推越遠了。
想想自打這回從將軍府回來,穆逸軒就再也沒有來找過自己。
即使白天下朝之後,也是匆忙換服,帶這金焰就出了門,連詢問伺候的丫鬟都沒有過。
饒是現在已經為側妃的顧子衿,在事已經開始不控制之後,心裡也慌張了起來。
“去門口瞧瞧,王爺回來了沒有——”顧子衿再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吩咐邊的丫鬟,道:“若王爺還沒有用膳,便請他來本妃這裡一起用些吧!”
丫鬟在顧子衿邊伺候的這段時間,每一天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裡做錯了,惹惱了這位非。
現在聽到吩咐,立刻應了下來。而後一溜小跑的,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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