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子衿想著,劉管家說的對。縱使要將他趕出府去,也要讓他走得明明白白。”
顧子衿輕的聲音響起,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之後,又繼續說道:“既然現在事僵在這裡,不如就按照已經找到的線索,試著繼續調查下去,如何?”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派人去搜查將軍府?”穆逸軒沉默了兩秒,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擊著,隨後開口問道。
可不等顧子衿回答,便又道:“你或許不知道,沒有父皇的聖旨,誰都不能隨意帶人搜查重臣府邸。就連本王,也一樣不行!”
“所以這件事,萬萬不能如此去做,還是另想辦法吧——”
穆逸軒的心裡,還在為此時發愁,誰知顧子衿聽到穆逸軒說些話,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上穆逸軒疑的視線,這才輕聲回道:“王爺說的這些,子衿都懂。王爺雖然明白了子衿的意思,卻想錯了方法。”
“其實這件事不宜聲張出去,自然不能大張旗鼓的搜查將軍府。王爺現在想知道的,無非是這件事,是不是和姐姐有關係。”
“若是如此的話,那也好辦。只需要派個信得過的人,晚上去將軍府悄悄找找便是。這樣既給雙方都保留了餘地,不會得罪祖父,更不會惹姐姐不快——”
不得不說,顧子衿這一招,確實說到了穆逸軒的心坎上。他看顧子衿的目中帶著欣賞,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幾分愉悅。
“本王真是被氣糊塗了,怎麼沒想到這麼做呢?還是子衿想得周到,不僅替本王找到了一點線索,還幫本王避免與顧寄正面鋒!”
“既然這樣可以不得罪人,那便這樣做吧!”穆逸軒轉頭看向金焰,吩咐道:“今夜你便潛將軍府,先看看這批古玩在不在。明日一早,將結果回稟給本王!”
金焰聽到自家主子的吩咐,心裡很是不願。雖然那天自己沒被劈翠竹那副慘樣,可也讓他在其他暗衛們的面前,丟了好大的臉。
說實話,現在的金焰,對將軍府這個地方,心裡是有些牴的。
奈何自家主子已經下了命令,自己只能應下,想著後半夜要不要帶些桃木枝在上,免得再遇上那些邪乎的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幸好顧老將軍沒有養暗衛,如若不然,自己很有可能被發現。到時候,自家主子還是會得罪了顧老將軍……
顧子衿看了眼周圍的眾人,瞧見他們面上神各異,並沒有懷疑自己剛才的一言一行。而後微低著頭,在穆逸軒看不見的角度,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現在整件事的走向,已經全都在的掌控之中。且南疆那邊的詳細況,也已經在穆逸軒的書房,全都看見了。
只要將顧寄調換古玩的罪名坐實,到時候穆逸軒購買糧草的事出了紕,肯定會將這筆賬,算在顧寄的頭上!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王爺應該還沒用膳吧!”顧自己往外便看了看,見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繼續道:“子衿的晚膳已經準備好了,不如王爺先去用些吧!”
說著,顧子衿已經站起了,往穆逸軒的邊走去。
對於顧子衿的主,穆逸軒是有點寵若驚的。但他還需要進宮一趟,嚮明孝帝回稟購買糧草的事。
遂叮囑道:“本王現在要去一趟宮裡,就不去你屋裡用膳了。最近天氣冷了,記得多用些補氣養的吃食,晚上早些休息。”
“等本王忙完了這一陣,有空了便去陪你,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