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逸軒從相府出來之後,便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王府。幾個閃進了臨華閣,從後窗直接進了主屋的臥房。
許是害怕自己的這裝扮被人看到,穆逸軒進到屏風後換了一中,出來徑直走到床榻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屋子裡的一小盞燭火明明滅滅,穆逸軒閉上眼,腦子裡卻全都是顧寄的影。
明明只是一個小子,上的氣勢卻那麼足。赤腳站在院子裡,抬頭盯著他的眼神,怎麼看怎麼凜冽。
穆逸軒突然睜開眼,輕輕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若是哥男子,應該會與本王為好兄弟的吧——”
這是他此刻心裡最真實的想法,然而事實擺在眼前,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為好兄弟!
金焰比穆逸軒先出去,可是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沒有回來。難不,他們潛聽水榭被發現了?
穆逸軒越想,心裡就沒由來的越慌,趕起坐在床榻邊上,低聲喊道:“來人!”
話音落,下一秒屋子裡便出現一個黑暗衛,跪著問道:“主子有何事吩咐?”
穆逸軒眼眸都沒有抬一下,吩咐道:“去一趟將軍府的聽水榭,看看金焰他們怎的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府裡發生了什麼事,暗衛自然都是知道的。
只是一個暗衛的職責,除了保護主子,聽主子的命令列事之外,便是幫主子保守好秘。
金焰去聽水榭做什麼,他雖然知道,但是他一個字都不能說出來,哪怕是對著穆逸軒本人,也不行!
“是,屬下這就去檢視況!”暗衛應了一聲,隨後閃離開。只聽屋外有細碎的風聲傳來,便知道是使了輕功的緣故。
穆逸軒沒有繼續睡下,而是重新穿戴好,去到了書房裡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金焰帶人回來後,就直接進了書房,將剛才他們準備離開將軍府時,發現的況稟報給了穆逸軒。
“主子,屬下已經將所有的東西全部帶回,只是在離開將軍府時,發現有人在暗中窺探我們的行——”
穆逸軒一聽這話,劍眉頓時皺起,問道:“怎麼回事,你們都是本王親自挑選出來的人,居然都沒有在那人出現的時候,就立即發現?”
金焰頂著力,沒有立刻回答穆逸軒,而是回想了好半晌,才認真的搖搖頭,回道:“屬下敢保證,今日屬下們已經很小心了,不應該發現不了周圍有人。”
“屬下猜想,可能那人正巧就是在屬下們離開的時候,出現在那裡的——”
穆逸軒的臉很難看,尤其是在金焰給出了這個解釋之後。
雖然不排除有這樣的可能,但是今天發生的事已經太多了,他不能掉以輕心。
按理來說,顧寄去福住著,現在的聽水榭應該全都清空了才是,本不會有人在。
那麼這個人是誰?又為什麼會在哪裡?
金焰見穆逸軒沉默不語,又繼續道:“屬下不知道那人是誰,已經讓兩位弟兄追了出去。還請主子稍安勿躁,咱們等等結果再說。”
“但若今日之事連累到主子,還請主子直接將屬下出去。所有罪責,屬下會一力承擔!”
就因為那個地方是將軍府,而他是穆逸軒的人。深更半夜跑去重臣的府邸裡,就為了幾個古玩字畫,要是傳到明孝帝的耳中,保不齊又要鬧出什麼事來。
畢竟對於朝中的武將們而言,只要不是他們擁兵自重,有謀反的心裡,其餘的罪責都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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