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暗衛倒也聽話,知道掙不了便歇了這個心思,不再胡折騰。任由顧寄拽著他往外走。
只是榮王府的靜,到底是大了些。經過的百姓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圍觀,卻在街對面停住腳步,長脖子,遠遠的看著。
瞧見顧寄拽著人出來,第一反應,便是穆逸軒又惹到了這位小祖宗,人家上門來要人問罪了……
暗衛低垂著腦袋,儘量藏自己的面容。
畢竟這明面上平靜的京城,暗地裡可謂是風起雲湧,一點都不安生。萬一有別國的細作看見他的真容,保不齊又要鬧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顧寄站在榮王府的臺階上,來阿雨低聲吩咐了幾句。後者點頭應下,隨後便去暗衛邊,將他腰間的金牌取下,塞進他的服裡。
又將他脖子上的蒙面巾解下,將他的整個腦袋都包了起了來,任誰都看不見他。
圍觀的百姓們還在竊竊私語,討論著這次顧寄會用什麼手段,收拾得罪的人。可是卻在顧寄一眼掃過去時,紛紛閉了。
顧寄本就不和這群被百姓打道,今天自然也不會跟他們計較,揚起角,笑問道:“大家夥兒這一早不去趕集,都圍在這裡看什麼呢?”
雖然只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問話,但是百姓之中卻無人回答。
按照他們的“經驗”,顧寄就是一個笑面虎的存在,表面上看著和氣堂堂,實際上一肚子壞水,時刻想著算計你!
他們要是在這個時候撞上去,恐怕下場絕對不會好看!
眾人想到這裡,一個個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眼神閃躲著,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這些百姓們在想什麼,顧寄本不關心。還要進宮去呢,哪有時間在這裡,跟這些圍觀的百姓們嘮嗑。
“既然大傢什麼都沒有看見,那就散了吧,該幹啥幹啥去!”說完,顧寄徑直走向了自己的馬車。
穆逸軒看著已經踏出府門的幾人,閉了閉眼睛,下心中的鬱悶。算了,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再想別的已經毫無意義。
況且他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既然顧寄要鬧到自家父皇的面前,那麼就讓鬧去吧。大不了,他就丟一點面子而已!
“王爺——”當穆逸軒一隻腳已經踏上臺階,還差幾步就要邁出大門,忽然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
穆逸軒轉頭看去,便見顧子衿手裡抱著一件斗篷,往他這邊走了過來。
“天氣寒涼,王爺可要小心子——”說罷,顧子衿心的將斗篷披在穆逸軒的上,繫好繫帶,才讓他快去上朝。
顧寄已經站在了馬車的車轅上,傻愣愣的看著榮王府裡的那兩人。
子穿著單薄,恨不得微風一吹就倒。
男子這是披著厚重的斗篷,哪怕現在立刻天降大雪,也不會凍著他半分。
“本小姐都被他們給搞糊塗了,難道我跟他們過得不是一個季節?”顧寄雙臂環抱,蹙著眉頭疑出聲。
瞧著那邊兩人還在相互叮囑,顧寄忍不住角,繼續小聲嘀咕道:“對,本小姐跟他們過得確實不是一個季節!”
現在明明只是秋天,就算這幾日氣溫下降得快,也只需披一件薄薄的斗篷便可。
而榮王府的兩人,一個過夏天,一個過冬天,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殿下再不走,上朝可就要遲到了。”柳絮這個暴脾氣的,實在看不下去那兩人的膩歪了,扯著嗓子就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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