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孝帝哪裡不知道,顧寄心裡的那些小九九?
只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他這個皇帝不能偏袒自己的蠢兒子,只能一碗水端平,但他們各自那證據說話。
這樣一想,倒是讓他剛才散去的鬱悶,又重新回來了一些。
這個時候的明孝帝,臉自然是不太好看的。只是他雖然心有怒氣,卻不是對著顧寄的。而是目沉沉的,看著站在下首的穆逸軒,用眼神告訴他:你最好別給朕丟臉!
在顧寄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穆逸軒便轉頭看向了,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會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向自己的父皇告狀。
告狀也就算了,居然還編出了這麼一個理由。萬一弄不好,吃虧的可是自己……
要知道,只要在泰安犯下盜罪,不管罪人是何人,都要獄坐牢的!
偏生顧寄還就這麼說了,哪怕一會證明那木匣子就是他的,又怎麼能證明昨夜就是他去的相府?
況且他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只需將原因說出來,他所有的舉便都名正言順了。
倒時候顧寄證明不了自己盜調包的嫌疑,不僅把自己給坑進去坐牢,還會再多一項汙衊皇子的罪名。
這兩個罪名加起來,至得二十年起步呢!
哪怕現在才十幾歲,可也正是最好年華的開始。若真的進去了,再出來也已經是中年婦人了吧……
說實話,穆逸軒不想和顧寄。對於的話,也是一句辯解都沒有。
向著明孝帝拱手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回稟父皇,兒臣想知道,為何顧大小姐這般肯定,就是兒臣昨夜潛了相府和將軍府——”
顧寄一聽這話,都被氣得笑出聲來了,開口便反問道:“我顧寄為什麼這麼肯定,榮王殿下就真的不知道麼?!”
“那不如請榮王殿下瞧瞧這木匣子,是不是看著眼的?”
“還是說,榮王殿下本就不願承認,這個木匣和您有關係呢!”
顧寄說這些話的時候,後的柳絮也將木匣子遞到了的手上。顧寄將木匣舉過頭頂,順勢轉了一圈,讓周圍的人全都看清楚。
眾人都不是傻子,哪怕再沒有權勢,平日裡也見過不的好東西。這會兒只需一眼,便知道這木匣的珍貴。
況且他們都是有品階的人,什麼樣的職能用什麼樣的東西,大家心裡心知肚明。
那木匣子的用料本就是上等的,這邊還雕刻著幾條四爪巨蟒,一看就是親王能用的東西!
穆逸軒自然也看見了顧寄手上的木匣,確實是他昨夜帶去的那個沒錯。
只是他也只留下了這些東西,其餘什麼東西都沒有落下,包括昨夜穿的那件黑,回去後他也檢查過了,並沒有缺一線。
穆逸軒現在越來越好奇,顧寄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將他給“指認”出來。
“既然顧大小姐這麼肯定,這是本王的東西,那你將證據都擺出來,也好讓本王心服口服!”
顧寄見穆逸軒到這個時候,還是不肯承認,便冷笑出聲,問道:“所以,榮王殿下就這般肯定,我拿不出指證你的證據嗎?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看看到底最後誰會贏!”
“當然,既然是打賭,那必然是有彩頭的。我倒是很想知道,若是榮王殿下輸了該如何?”
穆逸軒瞧著顧寄鎮定的模樣,垂眸略一思量,便開口說道:“若你能證明本王昨夜去了相府和將軍府,那麼本王便答應你一件事。只要不違背道德,不違揹我泰安律法,只要你開口,本王全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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