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逸軒依舊跪在地上,等著石肇繼續傳自家父皇的口諭。
石肇倒也乾脆,開口就將明孝帝的口諭,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吾兒軒兒,你可知錯?做事不思慮周全,可有反思?朕看你這段時間做事頻頻出錯,想必是心不定的緣故。如此,你便去護國寺住上幾日,跟著方丈抄抄佛經,好好靜靜心吧!”
“父皇讓本王去護國寺抄佛經?!”
穆逸軒聽到這個口諭,著實到非常意外。抬頭皺眉看向石肇,滿臉都寫著“本王沒有聽錯吧”。
“老奴可不敢欺騙殿下,更不敢假傳聖旨。剛剛的口諭,確實是皇上親口說的。若殿下不相信,可以去外邊看看——”
石肇當時聽明孝帝說這話時,就猜到穆逸軒會是這個反應。趕上前一步,把人從地上扶起來,耐心的解釋著。
好在出宮之前,明孝帝讓他帶著兩名暗衛一起過來,哪怕現在穆逸軒不相信,兩個暗衛也能派的上用場。
外面有什麼,穆逸軒的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不過他沒有出去檢視,只側頭看了眼守在門口的金焰。
也不知道那兩個暗衛是不是故意的,早在石肇進府時,就已經洩了他們的行蹤。
金焰察覺到自家主子的目,苦著一張臉回頭對上他的視線,一句話都沒有說,只輕輕點了點頭。
“老奴知道,殿下一時間可能無法接這個結果。老奴只想告訴殿下您,皇上這樣做也是為了殿下好。”
“殿下或許只會覺得,皇上是在懲罰您。可皇上最終的目的,只是想安一下那幾位啊!”
石肇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穆逸軒哪裡還聽不懂?
“公公不必再說了,本王都明白的,也知道此刻的父皇,在何種尷尬的境地。”
“就像公公剛才所說的那樣,父皇讓本王去護國寺住幾日,抄寫佛經,說到底也只是想給姚丞相、顧老將軍和顧寄一個代。既然一切都是因本王而起,父皇對本王略施懲戒,也在理之中。”
“還請公公回宮告知父皇一聲,本王會好好在護國寺待著,每日抄佛經放在佛前供奉,為我泰安祈福,讓他老人家彆氣壞了子。”
石肇看穆逸軒這般諒明孝帝,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連聲說道:“殿下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隨後拍了兩下手,兩名暗衛就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是皇上安排給您的兩名暗衛,您在護國寺若有事要找皇上,直接使喚他們便可——”
話落,兩名暗衛也對著穆逸軒,齊刷刷的行了一禮。
事已至此,穆逸軒也接了這個現實。知道這兩個暗衛是奉了自家父皇的命令,過來盯著他的一舉一,免得中途又鬧出什麼事端來。
也罷,左右自己這次也想著給顧寄一個代,否則他也不會進宮請旨,將案件給徐志和蕭鎧的。
至於他自己,細想起來也沒什麼損失。不過是換個地方住,抄寫佛經打發時間而已,本算不得懲罰。
“本王都知道了,這便派人去收拾東西,午膳過後就去護國寺。”
說話間,穆逸軒的目,落在石肇手裡的另一道明黃上,繼續道:“瞧公公手裡還有一道聖旨,想必還要再跑一地方。本王就不浪費公公的時間了,這就送你出府!”
“老奴不敢,老奴自個兒出去便好。”石肇趕擺手。“殿下去護國寺也要住上好幾日,想來需要帶去的東西也不。老奴這就走,不打擾殿下收拾行裝。”
這次不等穆逸軒開口,就腳底抹油先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