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梓瑩將屋子裡的砸得一片狼藉,最後實在是沒有東西可砸了,這才重新坐回到床榻邊,大口大口的著氣。
好在將心裡的那口怒氣給發洩了出來,否則今夜定然會被氣的睡不著覺!
想起顧寄剛才趾高氣昂的樣子,以及告訴的那些話,好不容易下去的不安,又瞬間竄了上來。
“秋楓,明日一早你便去趟榮王府,問問府中的況如何,可否真如那賤丫頭說的那樣。”
“還有今夜發生的事,也都告訴子衿一聲。讓如論如何,也要籠絡住榮王的心!”
花梓瑩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顧子衿了。至於自己後的花家,不來求辦事,已經是最好不過的了。
秋楓趕應道:“是,奴婢明早便去!”
說完,又安了花梓瑩幾句,才將人給伺候得睡下了。
……
榮王府,臨華閣。
顧子衿一個人用了午膳後,便在兒的伺候下午休了。哪知道這一覺睡醒,便聽到穆逸軒已經離府,去了護國寺的訊息。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來兒詢問況。
只是石肇在傳口諭時,整個前廳裡就他和穆逸軒兩人。門口連個伺候的小廝都沒有,所以知道這事的人很。
顧子衿見兒支支吾吾的模樣,心裡便有了數。忍著心的怒意翻湧,沉聲說道:“你儘管說便是,本妃不罰你!”
有了顧子衿這話,兒才敢將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回稟娘娘,這事兒奴婢是聽管家說的。聽說是皇上為了安相府和將軍府,以抄經書為國祈福的名義,將王爺‘發配’去護國寺了。”
顧子衿一聽這話,直接將手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上。
“安相府和將軍府?呵,本妃怎麼覺得,皇上這麼做,是因為安顧寄那個小賤人?”
別以為什麼都不知道,自打自家姨娘和翠竹被雷劈了之後,明孝帝就對這個“神”起了疑心。
偏生這個“神”又不是自己想當的,憑什麼事折騰到現在,所有的苦果全讓一個人承了?
的所求所想,就只是和穆逸軒在一起,為什麼總是有人突然冒出來從中作梗?
從前是顧寄那個賤人,現在連明孝帝居然也摻和進來了!
若也有引天雷的本事,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阻礙和穆逸軒在一起的人全都劈死!
奈何顧子衿不僅沒有這個本事,而且連假想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坐在榻上一邊氣,一邊乾瞪眼。
距離穆逸軒離府,已經好幾個時辰了,眼看太已經西斜,很快就要落山。就算這個時候也收拾了東西,跟著一起去護國寺,想必那邊也安排不了了。
“你現在就讓人快馬加鞭,去一趟護國寺。就說本妃明早便去寺裡上香,順便在那邊小住一段時日,與榮王殿下一同抄寫佛經,為國祈福——”
兒領命退下,立刻去找管家安排此事了。
顧子衿本以為,的理由這麼無懈可擊,護國寺那邊知道後,肯定會將住的禪房,和穆逸軒的安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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