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石肇舒心,快步走上臺階,湊到顧寄的耳邊,說道:“皇上就在馬車裡呢,快派人去請顧老將軍出來迎接——”
顧寄對著石肇眨眨眼,回道:“已經派人去請了,估著祖父已經快到門口了。”
話音剛落,便聽見顧老將軍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出來:“貴客到,老夫親自出來迎接!”
明孝帝微服出宮,又出現在了將軍府門口,這要是讓百姓們看見了也就罷了,但萬一京城裡混進了別國的細作呢,那他豈不是很危險?!
是以,顧老將軍說這些話,即便被人聽了去,也不會多想什麼。
畢竟連早朝上都沒有位置的花老爺也來了,這次馬車裡坐著的,也不過就是平日裡關係比較好的人而已。
石肇本想過去扶明孝帝下馬車,卻不想被顧老將軍一把拽進了府中,頓時一臉蒙圈,不知道這又是在搞什麼名堂。
“怎麼回事,將軍不去迎皇上?”石肇的大腦一片空白,這話本沒經過腦子,便直接出了口。
再看外邊的況,是顧寄將明孝帝給扶下了馬車,“隨意”的挽著他的胳膊,進了將軍府的大門。
穆逸軒和顧子衿跟在後邊,臉都不怎麼樣。
進了大門,便是顧家的地盤了。加之這邊早早的就清過場,現在就算份被認出來,也不怕人傳出去。
“石公公啊,老夫之所以這樣安排,還不是怕外邊有細作嘛!阿去扶皇上,別人便認為今日的貴客是您啊!”顧老將軍解釋道。
這麼一說,石肇也回過了味來,角直。再看看現在還魂不守舍的穆逸軒,下意識的問了句:“所以,顧老將軍是想讓咱家為‘那個靶子’?”
“那哪兒能呢!您只是宮裡的總管,伺候在皇上邊的人而已。就算要當靶子,也落不到您的上啊!”
顧老將軍說著,眼神往後邊瞟了瞟,繼續道:“那不是個有現的麼!”
石肇:“……”
不遠的明孝帝:“……”
顧寄也沒有想到,自家祖父那個滿腦子戰場謀略的腦子,還有時間想這些?不得不說,這些都好深得的心啊!
在心中告訴自己:“忍著,不能笑,可是實在憋不住了啊!”
“噗嗤”一聲,顧寄出一口白牙,隨後很快將頭轉到一邊,努力將話說完:“哈哈——哈哈——容我先笑一會——”
穆逸軒和顧子衿落在他們後有一段距離,自然沒有聽到顧老將軍的話。可是卻看到了他看自己的那一眼,頓時覺得渾都不舒服了。
“姐姐怎麼說也是將軍府的嫡小姐,怎麼能在皇上的面前這般無狀?!”顧子衿故意說道。
下了馬車的第一眼,便看見一紅的顧寄。分明是同樣的,穿在的上就是比自己穿好看。
“你若覺得行為無狀,直接忽略便是了。”穆逸軒淡漠的說道,連個眼神都沒有留給顧子衿。
顧寄笑得很大聲,穆逸軒想裝看不到都不行。轉頭看向笑得花枝的人兒,那悉的影,又突然浮現在腦海裡。
穆逸軒的口一窒,猛地繃了子閉。上眼睛,想讓那抹異樣的緒平復。
可也不知怎麼的,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在說:“放鬆——放鬆——不要排斥自己的本心——”
他的本心?難道不是守住泰安國土,守護百姓們的安居,守護以犯險,救過自己一命的顧子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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