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寄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讓明孝帝吃不好睡不好的“神”,不過是方丈為找的理由而已。
可是話又說回來,哪怕是千年之前的族公主,會控驚雷的本事,又是從哪裡來的?
畢竟自己上回也夢到過那個紅子,可是在夢境之中,並沒有說到這個,只是將的靈寵給了自己而已。
至於那靈寵現在在哪裡,顧寄也不得而知……
正在顧寄坐在椅子,上愣神消化這些資訊的時候,方丈已經站起了。走到角落的櫃子前,在裡面索了好一陣,最後拿出了一個錦盒,遞到了的面前。
“這東西是夢見那紅子後,第二天早上出現在老衲枕邊的。瞧著是一個翎的模樣,想必應該是讓老衲轉給你的吧——”
顧寄手接過錦盒,開啟便看見一個雕刻翎的墜子。墜子通亮,看著像是水晶做的。中間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豔紅中著一細碎的金。
顧寄下意識的甩了甩那吊墜,只見那細碎的金在豔紅中明明滅滅,顯然這裡頭裝著的東西是有流的。
可是這就奇怪了,整塊吊墜上也沒有任何的隙,這裡頭的東西又是怎麼放進去呢?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顧大小姐的手上,想來老衲肩負了十幾年的使命,到今日便算是圓滿結束了!”
說著,方丈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擔子似的,整個人都放鬆了不。
顧寄看看手裡的墜子,再看看方丈。將墜子收好後,又開口詢問道:“方丈爺爺剛才說,那抹夾雜著的魂魄,也是從我的魂魄裡離出來的?既然如此,那抹魂魄便也是我自己?”
方丈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顧大小姐想的沒錯,原先這裡的魂魄也是你,只能說在你回來之後便消散了。如今的你這子裡裝著的,便是一個缺了的魂魄——”
顧寄一聽這話,了角,腦袋裡突然冒出了一行字——我是個沒有的工人。
不過這樣說,好像也不太確切。畢竟那東西到底指的是什麼,本不清楚。就按照目前的況來看,好像除了沒有之外,親和友都還在呢……
“既然如此,那麼阿便有個不之請。”顧寄看向方丈,見他沒有要詢問的意思,繼續道:“怎麼說,那也是我的魂魄,雖然已經消散,卻也曾在這個世上留下過痕跡的。”
“我想著紀念一下,還請方丈幫忙立個牌位,放在寺裡更奉上一段時間吧!只希下輩子能投個好人家,亮眼睛別再像這一世一樣,遇上個瞎子——”
現在京城裡,誰人不知道和穆逸軒的事?現在說這話,不就是在說穆逸軒是個瞎子嗎?
“那牌位上就直接寫我的名字,若是有人看見問起來,就說本姑娘每次出征之前,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生怕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所以便提前讓人做好牌位放在這裡!”
理由都可以想好了,方丈就算想拒絕,也開不了這個口。
況且顧寄這麼做,只是將現在的自己和“原主”區分開。哪怕聽方丈說,“原主”也是自己,可放到自己的上,卻還是有那麼一種不真實的覺。
方丈沉思了片刻,而後點頭應下,說道:“既然顧大小姐要這麼做,老衲便遵循您的意思。牌位會讓人儘快做好供奉起來,老衲也會親自為其唸咒超度。”
“但願真能如顧大小姐所希的那樣,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吧!”
“如此,便多謝方丈了!”顧寄對方丈行了一禮,鄭重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