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稷今日沒有陪著王婧蘭去護國寺,好不容易等到傍晚,便等在府門口了。
每經過一輛馬車,他都要長脖子,看看是不是自家的。那盼妻歸的模樣,看得一眾婦人羨慕不已,多想自己家丈夫也是這樣的。
天漸漸暗了下來,姚稷只讓隨從回去取件斗篷出來,自己要繼續在這裡等著。
好在沒過多久,相府的馬車便出現在了姚稷的視線中。後邊跟著的馬車,自然是將軍府的。
姚稷迫不及待的走下臺階,不等馬車停穩,便開口問道:“蘭兒今日出門累不累?”
坐在馬車裡的王婧蘭,一聽這話便笑了。開簾子走出來,低頭看著站在馬車邊的男子,回道:“又不需要走多路,不累的——”
說著,雙手已經被姚稷牽住,在他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顧寄早就見識過了那兩人的恩,只是平日兩人在府裡黏在一起就算了,在相府大門口也這樣,是不是想把路過的人都維保狗糧?!
姚懷玉和顧寄下了馬車,一起走到前邊,抬手掩笑著:“哥哥知不知道,就你剛才的那些小舉,羨煞了多人?”
和自家人在一起,姚懷玉不用端著架子,說話的語調也變得放鬆不。
顧寄也曉得眉眼彎彎,跟著幫腔:“是啊,阿剛才可留意過了,不管是已婚婦人還是未婚子,看見舅舅和舅母這般恩,眼中滿是憧憬呢!”
姚稷被顧寄這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這丫頭是他們所有人手心中的寶,只能將王婧蘭攬懷中,回了句:“那就讓們羨慕去吧,我的心裡只能裝下蘭兒一人!”
話落,帶著自己的妻子就往府裡走。其餘眾人隨其後,全都往花廳那邊走去。
顧祁這些年一直在邊關大營裡,就算他回了京,也沒來過相府幾次。是以在相府的眾人看來,只要姚懷玉和顧寄來了府中,便是一家團圓了!
至於顧寄的那三個表哥,用姚老夫人的話說:“臭小子就該出去歷練歷練,否則一直長在京城大院裡,除了會讀書之外,還能學到些什麼?!”
晚膳做得很盛,顧寄落座的位置前面,擺放的全都是吃的菜。這裡沒有食不言的規矩,都是一邊吃,一邊聊著趣事。
聽王婧蘭說起今日護國寺山腳下的那幢鬧劇時,眾人都唏噓不已。
姚博銳看向顧寄頭,說道:“今日的早朝快要結束時,皇上特地問了徐志和蕭鎧,關於聘禮中的古玩字畫被調包的案子,調查得如何了。並且只給他們三天的時間,便要看到結果。”
“剛才聽你們說,今日徐志將顧子衿邊的丫鬟帶回去了,想來該是到了最後階段了!”
顧寄則道:“三天的時間,足夠做很多事了。況且兩位大人的辦案經驗富,或許本不用三天的時間呢?!”
從知道顧老將軍,把自己府上的那個丫鬟,送進大理寺後,姚博銳就猜到:他的這個外孫,定是在暗中“幫忙”呢!
現在聽顧寄說這話,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只是對著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阿是我們家的福星,這張也和開過一樣。如此,我們便等著看最後的結果了——”
這一夜,姚懷玉差人回去將軍府,說自己不回去休息了,要在相府陪著顧寄。
訊息傳到花梓瑩的耳中,聽得恨不得把屋子裡的東西再咋一遍。
憑什麼姚懷玉能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卻連走出這個院子都不能?外頭院子裡伺候的人早就回來了,一雙雙眼睛就盯著,想做什麼事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