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呢？看現在也快十九了吧，等從大獄裡出來，都是好幾年之後的事了。”
柳絮翻了個白眼，不在意的說道：“誰讓幫著顧子衿害我們家小姐的？若真的免了的死罪，也就只是搭進去幾年的青春而已。等到刑滿釋放出來後，不一樣能好好活著麼？！”
阿雨看了柳絮一眼，輕笑一聲，道：“話是這麼說不假，但前提是能躲過死罪，你可別忘了，那邊的那位是誰的人！”
說著，出手指往不遠指了指。
暗衛首領還在原來的地方守著，後背靠在樹幹上，站在一很的樹枝上，抱著雙臂看著下邊的況。
柳絮沒有轉頭看過去，但看阿雨手指的方向，便知道了話中的意思。一瞬間的怔愣後便反應了過來，一掃心中的鬱悶，低聲音問道：“你的意思是，皇上也在這裡，過來聽徐大人審案的？”
阿雨輕輕點了點頭，回道：“這可是明孝帝邊的暗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到的。不管明孝帝在不在這裡，他既然出現在這裡，定是得了明孝帝吩咐的！”
“所以啊，咱們兩剛才本就是白擔心了。不管那個兒的丫鬟到底是誰的人，最後的下場都不會好。”
“且這次的案子影響甚廣，又是徐大人親自出馬，最後自然是要從嚴從重罰。依我看，這丫頭的死罪啊，免不了嘍！”
阿雨說得很篤定，聽得旁邊的柳絮也頻頻點頭。
“不過阿雨，你不是在將軍府做事嗎，怎麼對這些事知道得這麼清楚？”柳絮裝作隨口一問，想詐一詐阿雨。
畢竟瞧著顧寄最近還重用這丫頭的，說不定往後阿雨會真的和一起，伺候在顧寄的邊。
所以趁著現在還有點機會，一定要弄清楚阿雨的底細！
阿雨轉頭衝著柳絮笑笑，說道：“我被買進將軍府當差是真的，效忠大小姐的心也是真的，只是有些事還沒到揭曉的時候……”
兒知道，今天自己的這條小命是要代在這裡了。為了保住自己的父母和弟弟，便將自己幫顧子衿做的事，全都給代了出來。
就連曾去過幾家茶樓，散播顧寄調包字畫的事，也代得一清二楚。
因為要弄清楚這事兒，柳絮可是實打實的給出去了好幾兩銀子。結果現在這人自己就代了出來，突然就覺自己的銀子打水漂了。
“早知道自己代，我就不著急給銀子了——”柳絮噘著，鬱悶的說道。
“給了你也不虧啊，那些個小傢伙們每日走街串巷的，聽到的訊息可不！”阿雨倒是不在意那些銀子，畢竟以往幫著皇后辦事時，花出去的銀子從沒有這麼過。
聽阿雨說起這些，柳絮倒是想起了顧寄先前隨口提到的事。現在案子都要結案了，也得去趕安排起來。
左右都是些小乞丐，只需給他們安排食和住，倒也花不了多錢。
何況那些銀子都是宸妃給的，家小姐花著“武裝”自己，再合適不過了……
桌案後邊，徐志認真聽完兒的供述，臉已經非常難看了。等到全都代結束，直接讓人拿著供詞下去給簽字畫押。
兒也爽快得很，乾脆利落的簽了字。將整個手掌抹上印泥，往供詞上按了下去。
印著“掌印”的幾張供詞，在兒被拖下去後，就送到了徐志的面前。 儘管現在已經很晚了，但是外邊圍觀的百姓們，一點睏意都沒有。
看樣子，今天不看到最後的結果，他們是不會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