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博銳在朝多年,最看不上的便是這種狐假虎威的。斜睨了眼花老爺,不屑的冷笑一聲,撇過頭去不搭理他。
隨後往門口走了幾步,沒有看見顧寄們,便問道:“不是說家宴嗎,玉兒和孩子們怎麼還沒有來,可有人去請?”
小型家宴,自然是不需要分席的。花廳這麼大的桌子,就他們這些人,完全能坐得下。
況且姚博銳只問“小輩”,直接將顧子衿這個庶,放在了和顧寄同等的位置上。畢竟那丫頭小時候,也曾過他一聲外公。
不管那對母,曾今對他的阿做過多不可饒恕的事,今晚的這頓家宴,他都必須是一個慈的長輩!
顧老將軍早就將今晚的事,全都告訴了姚博銳。哪裡不知道,他這會兒是在演戲呢?!忙回道:“他們都在後邊呢,我們先坐下準備準備,一會就都來了。”
說著,將姚博銳拽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親自將他的酒杯倒滿。又笑著叮囑道:“都是自家人,沒那麼多規矩,吃飽喝好就完事了!”
這邊兩人才像是真正的親家,有說有笑的,別提氣氛有多好了。
再看花老爺一個人,坐在他們對面的位置上,沉著一張臉,就跟別人欠他幾百萬兩銀子似的……
穆逸軒在聽到顧寄的那番話後,心裡的猜測就肯定了幾分。直到金焰回來,將問出的結果一五一十的回稟後,就算再不願意,也還是接了這個事實。
目深沉的看了眼顧子衿,眼中有說不出的緒。可是一開口,卻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只讓翠竹將人扶起來,跟著他一同往花廳去。
明孝帝和顧老將軍在花廳院外便分開了,由顧寄領著,從另一小門進了花廳。只是這裡並不是平時用的大廳,而是另一小間。
門口是柳絮在守著,每一道菜在送進去之前,都要先試吃檢查一番。確認無毒後,才允許送進去。
明孝帝進去時,桌上已經擺了不菜餚。雖沒有多山珍海味,但也已經很盛了。
肚子已經得喚的他,那裡忍得了這香味俱全的飯菜?不用顧寄招呼,直接拿起銀筷就吃了起來。
那埋頭乾飯的樣子,看得顧寄一愣一愣的。心道:皇帝吃飯不都是小口小口的,一道菜不過兩筷子就不吃了?現在別說只吃兩筷子,鴨什麼的,都已經用手拿上了……
明孝帝吃得正盡興,忽然想起這屋裡還有一個人,轉頭看見顧寄愣愣的站在那裡。
為了自己能多吃點,便想把人給打發走。然而隔壁的一道陌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好巧不巧的,聽到的正是花老爺在問他的孫婿。
滿朝文武的後院關係,明孝帝不說全都門兒清,也是知道一二的。是以,花老爺剛才的一句話,就將自己的份,完全暴在了明孝帝的面前。
只見明孝帝聽到這話,雙眸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寄看時間還早,便親自給明孝帝上菜。一直將所有的菜都上齊,才行禮告退。
“你等等——”見顧寄要走,明孝帝住了,對其招了招手。待人走近,低聲音吩咐:“你差人去給石肇找點事做,讓朕安安生生的吃了這頓晚膳!”
往日在宮裡用膳,全都是各種規矩。只要他多夾一筷子,那道菜就跟犯了天條似的,往後一個月都上不了桌。
今天難得能拋開份,大快朵頤一次,就別讓石肇來“瞎摻和”了。
顧寄明白了明孝帝的意思,立刻應了下來。出去叮囑柳絮守好這裡,千萬不能讓任何人進去。
隨後了明孝帝的暗衛出來,讓他去找石肇,就說:夜晚寒涼,原先帶的那件斗篷不夠暖和,讓他回宮裡去重新拿一件厚些的來。
安不疑有他,當即便離開了將軍府,找石肇傳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