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已經集中在了花廳,明孝帝便擺出了自己皇帝的架子。瞥了眼花梓瑩,又先看了眼徐志,最後給了他一個眼神。
那邊立刻會意,清了清嗓子,嚴肅的問:“這位便是顧祁的妾室花姨娘吧,現在眾人都在,便請你解釋一下,為何花大人剛才要頻頻往你這邊看來?”
早在徐志出現的那一刻起,花梓瑩便知道今天的晚宴不簡單,很有可能是衝著他們來的。當花老爺被拖下去的那一瞬間,的心就已經沉到了谷底,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可必須要幫著顧子衿,還不能拖下水。所以現在只能有一個結果——由來頂下所有的罪名!
“本問話,為何不回?!”徐志可沒有多時間,在這裡陪花梓瑩耗著。厲喝一聲,嚇得後者沒坐穩,摔在了地上。
“放肆,皇上面前,怎能這般無狀?!”石肇指著匍匐在地的花梓瑩,尖銳的嗓音聲傳了開來。
明孝帝不耐煩的了蹙眉,抬手示意石肇別說了。
花梓瑩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跪在眾人的面前。知道自己這次逃不過去了,害怕瞬間席捲全,整個人抖得跟個篩子一樣。
別說在將軍府的後院裡,仗著有顧祁撐腰蹦躂的歡。可眼下這種況,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明孝帝的面前造次。
“求皇上王爺饒命,都是罪婦的錯,是罪婦鬼迷心竅,讓人將那青鸞佩出來的。請皇上和王爺不要怪罪子衿,子衿什麼都不知道啊——”花梓瑩兩眼一閉,大聲哭喊道。
下一瞬,“咚咚咚”的磕頭聲傳進每個人的耳中。
可就算現在非常可憐,膽剛才說的話還是百出,本無法讓人信服。
在座的眾人都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麼做到底為了誰?!
不過顧寄今天的目的,只是要完全洗自己上的罪名。對著花梓瑩翻了個白眼,不客氣的提醒:“花姨娘,省省力氣吧!有磕頭的力氣,還不如重新想想要不要坦白從寬!”
“我可提醒你了,在皇上的面前說謊,那是欺君之罪。現在皇上沒有治你的罪,你便還有一次坦白的機會——”
花梓瑩要是能有這個本事,把青鸞佩出來,憑的野心,怎麼可能甘心在後院裡混?!
花梓瑩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聞言抬頭看向顧寄,再次開口依然是那句:“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都是我的錯,我認罪!”
顧子衿知道花梓瑩這樣做,是想保住自己。只要自己不被牽連,就還有活命的可能。既然如此,那麼就只能……
“姨娘只是看那青鸞佩太漂亮了,才會鬼迷心竅的將之出來。現在姨娘已經認罪了,姐姐還要姨娘說什麼?”顧子衿說到最後,倒是怨怪起顧寄了。
本來顧寄還不想這麼快就“殺生”,但是這母兩太不識好歹了,要是再顧慮下去,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轉頭看向明孝帝,道:“皇上也聽到了,那青鸞佩本該是榮王殿下給臣的聘禮之一。可是臣不僅沒有用半分,還原封不的給還回去了。”
“如此一來,那些古玩字畫被調包一事,就完全沒有半點關係了。還請皇上明日早朝上,為臣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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