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見不得自家主子辱,想上前去和顧寄理論。
卻不想,穆逸軒抬手攔在了他的面前,冷聲斥道:“再敢多說一句,往後就別跟在本王邊了!”
金焰對上穆逸軒冰冷的眼神,心裡猛地“咯噔”一下。知道這些話不是說說這麼簡單,只能忍著怒氣說道:“屬下知錯——”
然後再沒有一句言語,低頭快步往門外走。雙腳才剛剛落在院子裡,便一個閃“消失”了。
“都是本王太縱著他了,才讓他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顧大小姐!”穆逸軒對顧寄躬抱拳行禮,直接將金焰的錯,也攬到了自己的上。
“還請顧大小姐好歹看在本王的面子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金焰這一回,可好?”
“自然,本王今天本就是來賠禮道歉的。只要顧大小姐能消了氣,不管開出什麼條件,本王全都答應你!”
穆逸軒揣不顧寄,但是為了能快些平息這件事,只能提出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顧寄沉著臉,往後退了兩步,與穆逸軒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這種無聲的抗拒,最是傷人自尊。
不過顧寄可不會在意穆逸軒的想法,開口說道:“若王爺想讓我消氣,這事兒本不難,現在就帶著你的人和東西離開相府,我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往後有王爺在的地方,若非必要,我絕對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若必須要我們同時在的場合,請王爺離我至八丈遠。想著這麼遠的距離,我們一定可以和平相了!”
“不知我的這兩個要求,王爺可能看在讓我消氣的面子上辦到?!”
顧寄這麼說,無非就一個目的:他們之間沒有集,也就不會再有矛盾。只有這樣,才不會礙了某些人的眼……
顧寄的怒氣本沒有掩飾,所以穆逸軒也能很直觀的到,眼前這個丫頭是真的不待見自己。
頓了頓,穆逸軒應下了顧寄的要求。不過他還是將東西留了下來,只帶著金焰離開了相府。
“阿——”姚博銳抬手顧寄的小臉,說道:“凡事都有外祖父和你祖父在,你只是個小子,不必把自己武裝得這般強悍——”
他沒有對顧寄說什麼大道理,畢竟書卷上寫的那些東西,也都是與文人在一起,才能說得通的。
顧寄從小習武,對上的又同樣是武將出生的穆逸軒。用這樣極端直白的方式快刀斬麻,也不失為是個好辦法。
顧寄斂去了周的鋒芒,對姚博銳笑了笑,說道:“外祖父該為泰安的百姓心,而不是為心阿。”
“可是阿也是泰安的百姓之一,外祖父這心的,是心甘願的!”姚博銳說道。
“罷了,罷了,阿的小腦袋不能和祖父的比,自然是說不過祖父的。還是好好回去屋裡待著,安安生生的,大家都能清靜。省得出去一趟,總有是非往阿上,平白遭了阿的好心——”
顧寄的小叭叭的說,在姚博銳的面前,溫順的像只小貓似的。說完這些歪理,便先一步出了門,回到院子裡平復心緒。
……
不管今天的結果如何,穆逸軒都要去一趟宮裡,嚮明孝帝覆命。
已經是傍晚了,宮門口的衛軍們看到榮王府的馬車,對他的來意都心知肚明。只是和上午不一樣的是,金焰並沒有出現在馬車的周圍。
衛軍們以為,金焰是被派出去做事了。然而實際上,金焰這會兒正趴在自己的床榻上,讓人給他上藥呢!
“老大,最近一段時間你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又和顧大小姐槓上了?”暗衛看著整個後背青紫一片的金焰,忍不住問道。
金焰雖然捱了這頓打,但心裡是一點都不覺得有錯。聽到暗衛兄弟這樣問,便道:“還能是為什麼?要不是顧家的那位,主子會變現在這樣嗎?你說一個子,怎麼就那麼會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