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謀花梓瑩,犯以下幾重罪名:其一,買通榮王府婢,將古文字畫盜出府,此乃盜罪。”
“其次,將盜的古玩字畫藏進顧大小姐的房間,企圖嫁禍誣陷於,此乃誣告陷害罪。”
“其三,換青鸞佩,並將其送至太僕寺卿花大人手上,企圖據為己有,此乃侵佔罪!”
“此案影響惡劣,嚴重擾京城風氣。現三罪並罰,於兩日後午時斬立決!”
這三條罪名聽著不怎麼樣,且若放在平時放在京兆府審理,結果最多不過坐幾年牢而已。
但是花梓瑩居然榮王府的東西,然後嫁禍給功臣之後。原本只是後宅的那點子蒜皮的小事,非要把自己往死裡折騰。
若這樣的不讓死的話,那麼皇家的面子還往哪裡放?
明孝帝讓徐志這樣宣判,便是擺明了告訴所有人——天家威嚴,不容冒犯!
如此明晃晃的“殺儆猴”,想必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挑戰了吧!
況且外面圍觀的那些百姓中,恐怕也有不家府邸的丫鬟小廝。希他們能盡職盡責的,將明孝帝的意思轉告給各家主子。
至於秋楓、兒和花老爺幾人,他們雖說是共犯,但在調查期間也曾有過狡辯抵賴的時候,為證件案子的調查,增加了不困難。
徐志是個極好的人,未免花梓瑩黃泉路上孤單,便讓他們也跟著去閻王爺面前報到了。
做壞事的時候整整齊齊,那麼在面對結果的時候,幾個人也該是整整齊齊的才對。
這整件案子裡頭,逃過死罪的只有一人,便是先前被顧老將軍定了罪的丫鬟。死罪雖然免了,但確確實實是個吃裡外的,被判了流放,不日便要押往北邊的極寒之地……
案子審理結束,幾人被重新押了下去,關押進大牢之中。只等兩日之後,押赴刑場行刑。
此刻的公堂之上,只剩下顧子衿和翠竹兩人。
顧子衿的心裡空落落的,眼中含著淚花,看向花梓瑩被押下去的方向出神。
徐志淡淡的掃了一眼,畢竟要如何顧子衿,明孝帝並沒有明示。所以現在案子宣判結束,還是榮王側妃。
這樣一來,徐志便只能起,向顧子衿行了一禮,說道:“這麼晚請側妃娘娘來此,也著實是無奈之舉。不過現在案件已經了結,沒有牽連側妃娘娘,自然是極好的。”
“天已經很晚,想來側妃娘娘也該累了。下這就安排人送娘娘回去,還請側妃娘娘早些休息!”
徐志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尖刺一樣,狠狠的扎進顧子衿的心裡。
讓回去休息?能睡得著嗎?斷了的後路,哪裡是這輕飄飄的幾個字就能結束的?
不過顧子衿就算再生氣,心裡也很清楚:大理寺只是查案的地方,背後有多彎彎繞繞,也不是能控制的。所以這筆海深仇,他無論如何都要向顧寄討回來!
“事後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柳絮支起子,了個懶腰,慢慢悠悠的說道。“想來這會兒小姐應該還沒睡,我們早些回去,也能讓小姐及時知道結果,高枕無憂啊!”
阿雨輕笑一聲,說道:“可我怎麼覺得,你就是想看看小姐知道結果後,那滿意誇獎你的模樣?”
“唉呀,我知道你是有個玲瓏心思的,但是這些話心裡知道就好了嘛,別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