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午膳已經準備好了,都已經安排人送去您的院子裡了。”管家劉慶著頭皮走上前去,湊到穆逸軒的邊說道。
穆逸軒腳下的步子沒停,只輕輕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劉慶也是個知趣的,知道自家主子現在心不好,便趕退了下去。心裡還不忘向上天祈禱:希穆逸軒能看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對這件事從輕罰。
畢竟外面的告示上,可都白紙黑字的寫著呢,那些古文字畫都是從榮王府裡運出去的!
要不是他那天晚上太過掉以輕心,檢查了一遍過後就以為什麼事都沒有了。要是當時多安排幾個小廝番在那裡守著,也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眼下雖然自己的罪責,還沒到非要被趕出去,但他也一把年紀了,幹不了太重的活了。為今之計,只求穆逸軒能別給他安排太重的活計,剩下的哪怕將他降為普通的小廝,他也不敢有一句抱怨。
“慢著,本王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穆逸軒都已經走到前廳門口了,卻忽然停下腳步,劉慶道:“你與金焰一起去庫房挑些東西,本王午膳後要去相府,親自向顧大小姐賠禮道歉!”
劉慶聽到“慢著”兩個字時,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但聽到穆逸軒後面的吩咐,心才慢慢的放了回去。
畢竟自家王爺的子,他也清楚得很,是個雷厲風行的。若要置他的話,剛才就不是吩咐他去做事了,而是直接下達懲罰的命令。
劉慶心中一喜,趕忙應了下來:“是,奴才這就去取鑰匙——”
話落,轉就往自己的住跑去。拿道庫房鑰匙後,又馬不停蹄的去找經驗,兩人去庫房裡挑挑揀揀,湊了好幾個箱子。
自然,現在的庫房裡也沒剩多好東西了。值錢的古玩字畫都拿去了拍賣場,現在都賣得差不多了。
至於從大理寺退回來的那些,看著也讓人糟心,到底也不再適合拿去送禮了。只能重新找了些還算過得去的,當做給顧寄的賠禮了。
顧子衿和翠竹進大門時,就聽到了穆逸軒的吩咐。剛剛很明顯的到,穆逸軒對的冷落疏離,好似避如蛇蠍一般。
有聽說他要去相府見顧寄,心裡就非常的生氣。袖中的雙手握拳,恨不得將顧寄給撕了。
翠竹走在顧子衿的後,看著那氣得微微發抖的子,忍不住上前勸說道:“娘娘可要忍著,千萬不能輸了這口氣啊!”
“姨娘已經賠上了的命和整個花府,才從閻王爺的手中保下了您。哪怕現在的形式對我們再不利,也不能自暴自棄啊——”
顧子衿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聽到這些話,吸吸鼻子,愣是將眼淚給了回去。
啞著嗓子說道:“本妃明白!本妃與那賤人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不弄死給母親陪葬,本妃這輩子決不罷休!”
“小姐能這樣想,那就對了!我們也回去院子裡,有什麼事,等用了午膳過後再說。”翠竹扶著顧子衿,主僕兩調轉方向,往昨夜搬去的院子走。
……
阿雨和柳絮在宮門口分開後,便回到了顧寄的邊。
先將皇后約明晚見面的事回稟了,就說起了穆逸軒被罰跪宮門口,還有外邊著告示的事。
說實話,顧寄穆逸軒會什麼懲罰,本沒有放在心上。心裡的那口氣已經出了,其他的人和事便都不想再管了。
哪怕穆逸軒被罰去守皇陵,還是會在聽到訊息過後,選擇矇頭睡大覺。
誰就是不願虧待自己的人呢?若是連覺都睡不好,可是會很鬱悶的……
“穆逸軒的笑話,你們也看過了。明晚的事都安排好了嗎?可別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啊!”
顧寄看阿雨說得眉飛舞的,便知道的心是向著自己的。畢竟說起有趣的事時,下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