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那麼大一個人杵在穆逸軒的後,現在還黑著張臉,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柳絮是眼睛出了問題,才會看不見!
不過在姚博銳的面前,柳絮收起了自己平日跳的子,對著他和穆逸軒行了一禮,規規矩矩的回道:“回稟老爺,小姐說子不適,想再多睡一會——”
此話一齣,姚博銳嚇了一跳,本不管旁邊還坐著誰,忙出聲問道:“怎麼回事,中午用膳時不還好好的麼?怎麼才這麼點功夫,就子不適了?有沒有派人出去請大夫?”
整個相府都將顧寄捧在手心裡疼,這個時候就算明孝帝在此,也比不上他們家阿的況……
“回老爺的話,小姐只說不想讓人過去打擾,奴婢便想著等小姐醒了再去請大夫——”
姚博銳寵顧寄,是知道這丫頭有起床氣的。若是在睡的時候被人吵醒,肯定會心裡不痛快。
思量了一會,才道:“罷了,你先回去守著。等阿醒了,立刻去請大夫府,聽到了沒有?”
柳絮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轉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給穆逸軒和金焰一個眼神。一直到踏出前廳的大門,才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將金焰狠狠的罵了一頓。
都親自來登門道歉了,還擺不清自己的位置。虧他還是穆逸軒的近侍,整的比他家主子還要能擺譜……
“殿下您看現在——”顧寄子不適,沒有辦法過來。姚博銳也不能讓穆逸軒在這乾等著,便想將人送出去。
“殿下的賠禮,下代替阿先收下了。也會和說,殿下已經過來道歉了。殿下一上午都沒有休息過,不如早些回去歇歇,如何?”
哪知道穆逸軒卻搖頭,道:“本王不急,還是再等等吧!就算丞相代替顧大小姐,手下本王的賠禮,但這些都不算什麼。沒有當面道歉,求得的原諒,本王是不會回去的。”
這是穆逸軒最後的堅持,無論如何都要見到顧寄!
不僅如此,他還想知道顧寄到底怎麼了。難道是之前傷得太重,留下了病?還是又別的原因,才導致了不適?
姚博銳沒話說穆逸軒了,只能在心裡想著:怎麼一個個的,都喜歡賴在相府裡不走?他家的阿就只是個小娃,也不是什麼人都稀罕的香餑餑啊……
不過看穆逸軒這架勢,恐怕今天不見到顧寄,是絕對不會離開的。他只是個文臣,縱使會一些“拳腳功夫”,也都是平日裡鍛鍊子的。
在穆逸軒的面前,就跟手無縛之力的小孩子沒什麼兩樣,更別提將人“送”出去了。
……
顧寄這一覺睡了一個半時辰,醒來發現已經申時過半了。
沒有柳絮進來伺候,自己穿戴整齊,打算去花園裡溜達溜達,醒醒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藥效的殘留,都好幾天了,怎麼還是提不起神呢?”顧寄心裡疑,但這藥是自己做出來的,藥如何,應該最清楚不過。
在仔細想想,發現也是這兩天才開始提不起神的。相比服用了湯藥之後的沒力氣,完全是不同的覺。
“除那以外,還能有什麼原因呢?”顧寄想不明白,乾脆直接給自己把了脈,想從脈象上找出點問題。
只是自己的脈象平穩,一點問題也沒有,弄得顧寄自己都有些無語了。
柳絮聽到了屋子裡的“窸窣”聲,探頭進來一看,便看到了屏風後邊模糊的影。
“小姐您醒啦——”不等顧寄回答,柳絮便回了腦袋,在外面咋呼了幾聲,拽著個人進了屋。“小姐快出來,奴婢給您請了個大夫,讓給您診診脈!”
顧寄走到外間,掃了眼被柳絮拽著的那個大夫,疑的問:“請大夫做什麼?”
“不是小姐說累極了麼?您若不是實在渾沒力氣,怎麼會這麼說?”柳絮不答反問,倒是問得顧寄不吭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