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其實這事兒真的沒有您想得那麼危險——”
穆逸軒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耐著子安:“別看現在南疆的局勢那麼吃,但實際上也只是表面上的虛張聲勢罷了!”
“況且,顧老將軍已經去往邊疆坐鎮,南疆就算真有開戰的心思,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宸妃紅著眼圈,倔強的沒有讓眼淚留下來。只是聽著穆逸軒的話語,一言不發。
好在穆逸軒勸說了一會,宸妃終是被勸得安靜了下來。他便抓住這個時機,順勢說道:“兒臣已經讓父皇等了許久,得先過去將想到的法子回稟了。”
“等晚些時候把事都安排妥當了,兒臣再來陪母妃用晚膳,可好?”穆逸軒和宸妃打著商量。
“你說的都是真的?晚上會過來用膳?”宸妃的眼裡閃過一抹亮,但心裡還是不相信穆逸軒的話。
畢竟自家兒子是個什麼德行,宸妃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得先問清楚了,免得被自家兒子給忽悠了。
穆逸軒當即回道:“兒臣既然這麼說了,那必然是要來用晚膳的。母妃只需再等兒臣兩三個時辰,便能又看見兒臣了!”
“若母妃不信兒臣,兒臣一會去和父皇說,讓父皇晚上和兒臣一起來母妃宮裡用膳,這樣母妃覺得如何?”
宸妃想了想,最終還是鬆了口,於是答應道:“既然如此,那你快過去書房吧!早些將事理好,也好早些與你父皇一起來合歡殿用膳!”
宸妃的心裡都已經想好了,若穆逸軒敢悄悄出宮去,就直接裝病,點名要他宮在床前伺候著。
就不信了,穆逸軒真的能不顧自己這個母妃的生死,執意要去南疆!
別以為什麼都不知道,連明孝帝都頭疼不已,文武百也想不出辦法來的事,穆逸軒去一趟南疆,就能全都解決了?
既然大家都解決不了,那麼穆逸軒自然也沒有那個本事!
只管將人留下來,至於邊關的問題,就留給明孝帝去發愁吧……
穆逸軒自然不知道,宸妃的心裡在算計些什麼。他還在想著,要不一會回稟了自己的想法後便請旨離京,就把勸說安自家母的事,丟給明孝帝去傷腦筋。
畢竟南疆那邊等不得,總不能因為自家母妃心裡的一點擔憂,就置數萬邊關百姓於不顧吧!
母子兩各有各的算計,若是被明孝帝知道了,恐怕會斥責一句“荒唐”,順帶罰了穆逸軒的月奉,小作懲戒。
明孝帝在書房批閱奏摺,石肇早已經將請安摺子全都剔了出來,剩下的都是需要明孝帝親自批閱的。
奈何明孝帝這會兒的心思,已經飄去了兵部。奏摺上寫的字,他是一個都沒有看進去。一本摺子放在面前好一會了,愣是沒下硃筆批閱。
“啟稟皇上,榮王殿下求見——”門口的小太監說道。
未等明孝帝吩咐,石肇便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將穆逸軒給領了進來。
“你這個時候進宮有何事啊?”明孝帝靠在椅背上,看著穆逸軒,慢慢悠悠的問。
這語氣裡,聽不出一的擔憂,倒是把穆逸軒給聽得愣住了。悄悄看了眼明孝帝,發現他臉上的愁真的消失無蹤。
“回稟父皇,兒臣此番宮,是想到了個能在與南疆開戰時,勉強震懾住其餘幾個鄰國的法子,特地來說與父皇聽,請父皇定奪!”
明孝帝一聽這話,倒是來了興趣。正了正子,道:“那你說說,要怎麼做才行?”
穆逸軒回道:“如今兵部新造的武就那麼多,本不夠其餘幾個大營分配。那麼兒臣便想著,既然這些不能分,火藥應該可以分一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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