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寄傍晚便將鷹放飛出去,用過晚膳後,就一直在屋子裡等著回信。
只是最近也不知怎麼的,總會覺莫名其妙的累。可給自己把脈之後,又沒發現子骨哪裡出問題。
柳絮和阿雨都在屋子裡伺候,顧寄便也不勉強自己,直接側臥在小榻上睡了過去。奈何自己一覺睡醒,還沒有見到鷹的影子。
“看來祖父的訊息,要等到明天才會有了。你們也別在這裡伺候了,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顧寄抬手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站起,邊吩咐邊往裡屋走。
“是——”柳絮和阿雨都清了顧寄的子,齊聲應下後便出去將門關上。
顧寄走到裡間,屁才剛捱到床沿,便倒頭就睡了下去。翻把自己裹了個嚴實,又去找周公下棋了。
這一覺,顧寄一直睡到了次日早上。再次醒來時,就對上了一隻黃豆大的眼睛。當即就一骨碌坐起,手要把“黃豆眼睛”抓過來。
那鷹雖然認顧老將軍為主,卻也知道顧寄是它的小主子。
在手過來時,撲稜了幾下翅膀就跳了上去。尖銳鋒利的鷹爪只是稍稍使了點力,不讓自己栽下去。
顧寄抬手了兩下鷹的腦袋,便將它上的竹筒開啟,取出裡面的紙條。隨後一抬手,將鷹給放飛了。
只是那鷹並沒有飛出屋外,而是在屋子裡盤旋了兩圈,最後落在了屏風上。側頭看著顧寄,彷彿在等下一步指令。
顧寄快速將紙條展開,眼便只有兩個字——是,可!
上面一個“是”字,便是顧寄詢問自家祖父,可曾在明孝帝的面前說過,要捐出將軍府的家產,用於南疆的戰事上。
而下邊的“可”字,則是問顧老將軍:不管他老人家是否真的說過這事,現在明孝帝問要銀子,可否將顧祁名下的產業賣掉?
現在,顧寄已經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便是片刻也不敢耽誤了。忙自己穿好服,人送來了熱水洗漱。
早膳只草草的吃了幾口,便又跑去了主院,找姚懷玉去了。
顧祁名下的田產鋪子什麼的,昨日就已經全都知道了。也不管這些地方的位置好不好,打算一腦兒的全給賣了。
畢竟,顧寄還記著仇呢!
撇開顧祁對姚懷玉不好不說,就是他對原主的態度,也好不到哪裡去。以前還沒回來的時候就算了,現在終於了落到了的手上,顧寄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次的機會?
有道是“男人有錢就變壞”,顧寄一直認為,這話不能一概而論的。但是架不住這個便宜爹是真的這副德,只能親自手,給他點小瞧瞧!
“母親,祖父已經答應給了,快些將房契地契都拿出來給我——”顧寄跑進屋,把手裡的紙條往桌上一方,笑呵呵的對姚懷玉說。
此刻的姚懷玉,還在看著賬本。只不過,看的是陪嫁來的鋪子田地的收支況。
將桌上的紙條拿起來看了眼,確定是直接公爹的筆記無疑,便紅梅取來了一個木盒子。
“你父親名下的產業的房契地契,都在這個盒子裡了。”說完,又拿出一個荷包,遞到了顧寄的面前。“這是昨日收拾了花梓瑩的院子,賣了戴過的金銀首飾得來的。”
顧寄沒想到,姚懷玉的作這麼快,就已經將花梓瑩的痕跡,從將軍府裡抹除了。
不過,看到這樣的姚懷玉,顧寄還是笑了起來,說道:“母親願意和過去做個了斷,自然是極好的!”
“往後,阿便是母親的依仗。只要阿不同意,誰都不能母親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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