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已經說了這話,掌櫃的也不好推辭,便大大方方的將銀子收自己的囊中。
而後對顧寄笑著說道:“小的這就先下去了,顧大小姐若有吩咐,儘管差人下去小的上來——”
可顧寄卻笑著對掌櫃的說:“本小姐可沒有旁的事,只是想著待會兒能收到掌櫃的好訊息!”
掌櫃的笑笑沒有說話,只躬行了一禮,而後就退了出去。
……
謝府,大夫們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好到現在為止,整個京城的大夫,已經全都來過了這裡。可就是沒有一個人,能看出手下們得了什麼病。
想起那些船伕們渾流不止的創口,謝學林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當初是他讓這些人出遠海,看看周圍還有沒有其他的小國,好讓他繼續發展擴張事業。
可沒想,不僅沒有帶回有用的訊息,這些船伕們也染上了奇怪的病。
謝學林不是哥吝嗇錢財的人,今天也是把話放在這裡的,只要能醫治好這些船伕,哪怕花再多的銀子,他也願意!
可現在問題就在這裡,大夫們過來診了脈之後,頭都搖酸了,全都是一個回答: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病症,更不知道怎麼醫治……
“主子,喝杯茶吧!您已經把所有的大夫都請來了,對他們而言,已經仁至義盡了。若真的救不了他們,那也只能……”
伺候的暗衛,手裡捧著一杯茶,遞到謝學林的邊,勸道。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其中的意思,二人心裡都清楚——若是治不好,便只能放棄了……
只是下一秒,便聽到外頭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謝學林的心不好,聽到這樣急促的聲音,不免皺了眉頭。
暗衛見狀,趕出聲問道:“怎麼回事,做什麼這麼急匆匆的?”
小廝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臉上卻滿是興的神。
來不及上幾口氣平復下來,就忙回稟道:“主子——茶樓的小二——小二又來了——說華——華太醫和顧大小姐等人在——在茶樓喝茶——問您要不要——要不要——請他們過來——”
暗衛聽得都快急死了,就差化一縷神識,鑽進小廝的腦海裡,看看他此刻想說什麼話。
待聽完小廝的回稟後,暗衛瞬間兩眼放。不等謝學林吩咐,便請命道:“主子,屬下這就去請他們過來!”
現在只要是個學醫的,不管醫如何,只要能醫治好裡面的幾名船伕,便都是無比厲害的!
謝學林點了點頭,示意他趕過去。自己也起走到了屋子裡,想著一會要怎麼向顧寄解釋。
雖然認親禮還沒有辦,且他的皇后姑姑也傳了信出來,說認親禮要等顧寄從南疆回來之後再辦。就他這段時間,也要幫著顧寄。
想想他今天的舉,確實是有些欠妥。若那丫頭是個記仇的,那不得告狀告到自家姑母那邊去?!
顧寄再次見到掌櫃的,就見他笑得無比燦爛。意料之中的,聽到謝學林請他們去往謝府的訊息。
茶樓外,伺候謝學林的暗衛已經站在馬車旁。看見顧寄幾人出來,忙對他們躬行禮,說道:“顧大小姐,榮王殿下,華太醫,小的奉我家主子的命令,前來請幾位過府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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