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也忍不住道:“是啊,小姐!奴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榮王殿下就差直接把‘無語’兩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況且旁邊還有華太醫在暗的圍觀,想必榮王殿下也不會好好聽您說話,定會直接甩袖走人——”
兩個丫鬟說完,爽朗的笑聲便一左一右的鑽進顧寄的耳中。
不過,才不會去關注穆逸軒的臉如何。一邊往自己的院子走,一邊讓兩個丫鬟笑得別太大聲,也就將此事輕輕揭過了。
只不過的心裡卻在盤算著:明孝帝給自己的事,今天已經著手去辦了,接下去就要準備去往南疆了。
至於拍賣田產鋪子的事,只打算給自己兩天的時間。
時間一到,不管有沒有賣得出去,都會安排好後續的一切,然後啟程去往南疆大營!
畢竟又不傻,明孝帝的那點小九九,也能猜出一些。自己好不容易才“離苦海”,活得像個人樣,可不想再被拉下去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早些去南疆,和自家祖父以及幾個表哥在一起。這樣,就算有明孝帝的聖旨,也可以讓幾個表哥幫自己跑跑……
穆逸軒坐馬車會王府的這一路上,一直閉著眼睛。弄得華樅坐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低垂著腦袋,盤算著要帶些什麼東西去往南疆。
馬車在榮王府門口停下,二人下車後直接進府去了花廳。草草用了頓午膳,之後又各自忙活去了。
古玩字畫調包的案子結束,穆逸軒將顧子衿帶回王府後,便在沒有過問過的事。
期間,顧子衿還想著利用救命之恩,求得穆逸對自己的憐憫。可試了幾次過後,穆逸軒都不為所。
顧子衿知道,穆逸軒已經對自己失頂了,自己不管再做什麼,他也不會看自己一眼。
自那以後,顧子衿便整日里留在院子裡,吃齋唸佛,不理世事。
穆逸軒才剛剛坐下,在顧子衿院子裡看守的小事,便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回稟。
“主子,側妃娘娘連日在小佛堂裡誦經,不眠不休的,今兒一早便病倒了。大夫已經過府,說側妃娘娘這是緒大起大落,積勞疾,務必得好生養著——”
小廝說著,看了眼穆逸軒,顯然還有話說。只是接下去的話,或許會惹得自家主子不高興,他也在糾結著。
“為何不繼續說了?側妃那邊,到底還有什麼事是本王不能知道的?”穆逸軒冷聲問道。
小廝渾一個激靈,可不敢再有半點瞞,趕回道:“回稟主子,側妃娘娘現在還在昏迷之中,只是側妃一直高燒不退,且還在囈語喊著主子。”
“翠竹姑娘怕側妃娘娘有個好歹,這才讓奴才過來請主子,過去瞧瞧側妃娘娘……”
穆逸軒劍眉蹙起,看了兩眼那回稟的小廝。見他面上沒有半點說謊的神,才道:“派人去將華樅回來,本王一會過去。”
小廝聽到答覆,懸著的心落回到了肚子裡。他可不是在為顧子衿到慶幸,而是在為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這裡,到開心。
忙躬退下,去找管家取了令牌,就要去太醫院找華樅。
好在華樅確實在太醫院,那小廝找到人後,便帶著他快馬加鞭,一路疾馳回到王府。
華樅整個人還都蒙著呢,本不知道穆逸軒這麼急吼吼的將自己找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直到被拉進了顧子衿的院子,他才回過了味兒——是這位側妃娘娘,子骨又折騰出問題了……
“華太醫,娘娘的子怎麼樣了?”翠竹站在一旁,看著已經診脈很長時間,卻一言不發的華樅,面上滿是焦急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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