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淡淡的看了穆逸軒一眼,面上的表沒有多大變化,。彷彿早就料到,穆逸軒會發現那些事是的。
畢竟,在顧寄讓他們超度那魂魄時,便已經幫著想好了理由。旁人若發現問起,他便會直接給出顧寄想好的回答。
可問話的人是穆逸軒,可就不能那樣回答了!
更何況,這兩人之間的糾葛頗深,歷經千年還能遇上,顯然不是說斷就能輕易斷了的。平安符也已經到他的手上,想必最後肯定會知道所有事。
不過相比起混的糾葛,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南疆的局勢,以及邊關百姓的安危。
方丈很想和穆逸軒坦白一切,然而最後卻還是輕輕嘆息一聲,道:“此事說來話長,現在老衲只能告訴殿下,顧大小姐的魂魄有了殘缺,從而導致魂魄不穩。”
“唯有老衲給的平安符,方能暫時解決這個問題。還請殿下務必將平安符,送到顧大小姐的手上!”
“至於後續的事如何,屆時若殿下也想知道,可跟隨老衲去將軍府一探究竟——”
話落,方丈雙手合十,道了聲“阿彌陀佛”,帶著小沙彌們坐上馬車,迴護國寺去了。
冷風吹過,穆逸軒一個人站在亭子裡,低頭看著手裡的錦囊。縱使剛才聽到的話太過令人匪夷所思,任誰都會覺得荒誕無比。可在他的潛意識裡,還是覺得方丈沒有欺騙他。
冷不丁的,穆逸軒的腦海裡,浮現出顧寄與他站在屋頂的一幕。
那個時候,他便是想問出在護國寺設立牌位,讓方丈和住持做法事的理由。
當時顧寄是怎麼說的?對了,說:就是想要和他做個了斷!
遭劫難,設牌位,做法事,魂魄殘缺不穩,還有最近一段時間,那些奇奇怪怪的夢……
穆逸軒的大腦混一片,口忽然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一瞬間,他有種覺,好似什麼東西已經徹底離他而去了。
金焰將隊伍帶著往前走了一段,安排好後續事宜,便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哪知才剛到十里亭,就看見穆逸軒臉蒼白的捂著口,極力忍的樣子。
金焰本來不及翻下馬,用力登了下馬鐙,直接運了輕功飛進十里亭。
一把將穆逸軒扶住,關切的問:“主子,您怎麼了?!”
穆逸軒的額頭上冒出細的汗珠,熬過了那陣劇痛後,才道:“本王無事,休息片刻便可——”
金焰張了張,想說些什麼。但還是聽話的將人扶到邊上坐下。按照他的子,恨不得現在就追上隊伍,將華樅帶來給穆逸軒診脈。
可這樣一來一回,不僅費時費力,還會讓其他的弟兄們察覺出什麼。萬一軍心不穩,他可就罪人了。
吹了口哨來馬兒,取了水遞給穆逸軒,道:“主子先休息一會,兄弟們會繼續往前走,在下座城門口等著主子匯合。”
穆逸軒手將水壺接過,猛地灌了幾大口後,覺才好些了。又坐了約莫一刻鐘,才起走了出去,快馬加鞭追隊伍了。
……
此刻,太已經躲到了山後,只剩下半張“臉”了。
顧寄和柳絮已經順利的進了城,在靠近另一邊的城門,找了家小客棧住下。打算明日早起出城,繼續趕路。
客棧不大,但乾淨整潔,日常用品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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