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寄和柳絮二人快馬加鞭,總算在最後一縷夕消失之前,趕到了大營門口。
今日是大表哥姚承文在大營門口“散步”,聽到由遠及近的馬蹄聲,便抬頭看了過去。見是顧寄和柳絮二人,面上出的笑容。
“快將大門開啟,讓阿進來!”姚承文命令道。
守門小將不敢怠慢,立刻將大門開啟。待顧寄和柳絮騎馬進了大營,才將大門重新關上。
“阿可讓大哥好等!”姚承文跑到顧寄邊,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扶著顧寄下馬。
“瞧大哥說的,好像我這個做妹妹的回了趟京城,就不記得你們似的!”顧寄撇撇,沒好氣的說道。
姚承文“嘿嘿”一笑,打著哈哈繼續道:“那可不是,就怕你跟你舅母一樣,把我們兄弟三個全都拋去腦後了——”
顧寄嗅了嗅鼻子,故意吊著嗓子,怪氣道:“哎呦,我怎麼嗅到了一子酸味啊,莫不是大表哥今天去了伙房,打翻了醋罈子?”
“大哥哪裡是打翻了醋罈子,那是打翻了醋缸子啊!”二表哥姚承武話道。
顧寄和姚承文正開玩笑呢,聽到靜的另外兩兄弟,姚承武和姚承澤也跑出來加了他們。
“二表哥,三表哥,幾個月沒見,可有想念阿?”顧寄笑問。
姚承澤抬手了顧寄的發頂,回道:“想,每日都想著呢!”
顧寄“嘿嘿”一笑,說道:“就知道表哥們都是疼阿的!正好,舅母去護國寺求了平安符,讓阿帶來轉給你們呢!”
“哎,也就是阿回去了一趟,母親才能想起我們兄弟三個。若阿不回京城,母親眼裡便只有父親,哪裡還能想得到我們呢——”姚承澤有著些無奈的說道。
“行了,行了,老三就不要再酸下去了。”姚承武聽得牙都酸了,趕接話道:“母親和父親恩多年,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能偶爾想起我們一下,給我們求平安符,就已經是很不錯了,別要求太高了!”
“行了,都別站在這裡說話了,快進大帳去吧。”姚承文說著,將顧寄往們兄弟住的大帳裡帶。
顧寄也不扭,進了大帳就從包袱裡拿出三個錦囊,遞到三位表哥的手上。叮囑道:“你們可要收好了,最好是帶著,可別辜負了舅母的一番心意——”
兄弟三人捧著平安符,一個個都能咧到耳了。
聽到顧寄的叮囑,姚承澤忙回道:“那是自然,母親給求的,表妹給帶的,無論如何都得帶著的!”
“正好也快到晚膳時間,不如今兒個我們四個單開一桌。也好讓阿給我們說說,祖父、祖母、母親和父親在京城裡過得如何了?”
姚承武接話道:“還能如何?祖父和祖母自然是相濡以沫,父親和母親自然是如膠似漆,裡調油啊!”
雖然他們的心裡都清楚得很,可是這樣說出來,反倒是讓他們更加覺得——他們兄弟三個,好似真有點多餘……
兄妹四人面面相覷了一瞬,接著便笑出聲。將桌子支好,便人去了伙房,給他們弄些飯菜來。
帥帳,顧老將軍和另外幾位將領,正圍著沙盤仔細端詳,商量著如何部署兵力。
大家各抒己見,力求將所有的能到雲滇城的路口都給堵死,不留給他們半點可乘之機。
顧祁就站在顧老將軍的邊,雖然看著沙盤裡的小旗子變了好幾地方,但卻沒有聽進去一句話。
滿腦子裡都是花梓瑩和顧子衿,想知道們娘兩現在過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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