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絮回答,顧寄就自顧自的說道:“也是,我們家柳絮也是大丫頭了,見到好看的男子難免會心生悸。恐怕現在一顆小心臟,早就飛到人家那裡去了!”
“正好,你們倆在這邊培養培養。等回京之後,本小姐再去探探他的口風,如何?”
柳絮被顧寄說得紅了臉,趕否認道:“小姐這是說哪裡的話,奴婢怎麼可能會看上華太醫呢?人家可是伺候皇上的,哪是奴婢能夠染指的——”
不過想起華樅平日溫潤的模樣,柳絮只覺得臉上又燙了幾分,這會兒連脖子都紅了。不用想也知道,自己這會兒有多丟人。
要是現在地上有個地,柳絮都想直接鑽進去,不見人了!
顧寄瞧著柳絮那鬱悶扭的小模樣,忍不住掩直笑……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金焰,跟在穆逸軒的後回了大帳。
彼時,伙房的將士們已經將他的午膳送了過來。金焰伺候穆逸軒吃完,便想著和自家主子說幾句“心話”。
瞧著穆逸軒臉上的疲憊,金焰的眼神中帶著一憐憫。偏生好巧不巧的,這眼神被穆逸軒給看了個正著,當時那就很是無語。
“你有什麼想說的直說便是了,為何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本王?”穆逸軒皺眉問道。
金焰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氣,開口回道:“主子,屬下是在為您到不值!”
“方才顧祁那是什麼眼神?還真當顧二小姐了王府,他就是您的岳丈了?在屬下看來,您去了顧二小姐,只不過是在報恩而已。”
“還有顧寄也是,不會說話就別說。明明事都已經過了,還在姚家三兄弟面前胡說八道,故意挑事,分明就是個攪屎!”
“主子,您就是太過仁慈了,如若您當時心一點,用厚的禮答謝顧二小姐的救命之恩,再抗了那道聖旨,哪裡還會有這麼多的破事兒?!”
穆逸軒淡淡的看了金焰一眼,將人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隨後問道:“本王怎麼沒發現,你還有當老媽子的潛質?”
不等金焰解釋,穆逸軒就繼續道:“本王知道你的小心思,不過現在是在大營之中,本王不管你用何種方式,都要距離顧寄遠一點!”
金焰弱弱的應了一聲,便退出去守著了……
經過這一次的“會面”之後,顧寄和穆逸軒雙方都沒有再打照面。哪怕穆逸軒很想將平安符到顧寄的手上,卻也苦於等不到。
顧寄每日早出晚歸的,除了在雲滇城裡的各家醫館轉悠,就是在大營附近的幾座山上溜達……
華樅在趙勤的府上住了五六日,將給趙夫人配的藥全都準備好,考慮到後續可能會有不夠,便將用法和用量全都寫下來,到了趙勤的手上。
之後的幾天,便在穆逸軒留下的暗衛保護下,一路往南狂奔,發誓一定要在大戰開戰之前趕到!
哪怕這一路上,華樅的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他也不讓速度減慢。並且還在心裡告訴自己:本要去的就是南疆大營,是去協助顧老將軍打仗的。若是一路上連這點苦都吃不得,那麼後邊還談什麼呢?
在華樅的咬牙堅持下,終於在兩日後,一行人到達了雲滇城。
經過家禽大軍的幾日努力戰,城中被毒蟲咬傷的百姓明顯減。雖然醫館門口依然拍著長隊,但“新面孔”卻沒有增加幾個。
顧寄和柳絮也在城中,趁著這幾日練兵不忙,便過來給百姓們看傷。聽到華樅等人進城的訊息,便吩咐柳絮,道:“你快去將華樅帶來,就說本小姐在這邊等他!”
柳絮二話不說,轉就往城門的方向而去。不出一刻鐘的時間,就將華樅帶到了顧寄的面前。
明孝帝早就知會過華樅,來了這邊便是聽顧寄的吩咐了。聽到顧寄找他,便直接跟著過來了。
只是當他慘白著一張臉,出現在顧寄的面前時,著實將給嚇了一跳:“華太醫這是怎麼了?莫不是水土不服了?”








